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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临刚冲进房间,就撞见江归砚靠在床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正无意识地扯着领口,呼吸急促得像被攥住了喉咙。
“阿玉!”陆淮临心头一紧,几步冲到床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阿临……”江归砚迷蒙中看清来人,涣散的眼神骤然聚了些光,抓着陆淮临的手腕就不肯放,声音发哑,带着难耐的颤音,“热……好难受……帮我……”
陆淮临喉结滚动,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和被扯得凌乱的衣襟,心头又急又沉。他迅速扫了眼房间,没见异样,忙扶着他的肩轻声哄:“我在,别怕,我这就找大夫,忍一忍。”
江归砚却用力摇头,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额头抵着他的小臂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不要大夫……阿临,你别走……”
江归砚蜷缩在床榻上,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那里像是有团烈火在灼烧,痛感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痉挛,额上冷汗涔涔。
“呃……”他闷哼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疼……好疼……”
那股灼痛感越来越烈,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化,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带着哭腔喃喃:“我要死掉了……好难受……阿临……”
泪眼婆娑间,他看见陆淮临焦急的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伸出手,胡乱地去解陆淮临的腰带,声音带着哀求:“陆淮临……我可以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药力还在疯狂作祟,不仅带来灼骨的痛,还催生出一种让他羞耻的渴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他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浪潮。
“你帮帮我……阿临……”江归砚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我想……你要了我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吗?求你……帮帮我……
陆淮临看着他痛苦扭曲的模样,听着那泣不成声的哀求,心口像被刀剜一样疼。他猛地攥住江归砚的手,猛地俯身堵住江归砚的唇,将那些让他心头发紧的话语悉数吞入腹中。
唇齿相触间,尽是焦灼与隐忍,他用了几分力气,仿佛要借此稳住怀里人失序的神智。随即打横将人抱起,江归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令人心颤的热度。
陆淮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不知南宫怀逸与凌岳在外听了多久,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抱着江归砚便往门外冲。
刚踏出门槛,巷口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更鼓敲过,戌时到了。
几乎是同时,周遭民居与商铺的门窗“吱呀”作响,竟在瞬间齐齐关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整条街霎时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与江归砚压抑的低吟。
江归砚显然被药性逼得更急了,意识混沌中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指尖胡乱地扯着陆淮临的衣襟,力道之大,竟将衣绳拽散了些,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阿玉……”陆淮临低喝一声,声音沙哑,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与失了焦距的眼神,心头一阵刺痛——这样下去,怕是撑不到回客栈了。
他不再犹豫,抱着江归砚转身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那里光线昏暗,暂时能避开可能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