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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情侣装中那件粉色的毛绒睡衣,扎起的长发被夜风吹动,皮肤在月光下像是挂了霜般皎洁,更是显出一种奇异的薄胎白瓷质感——比玉质更脆、也更素,却带着异样的生机。
眉间一点殷红艳色,恍若瓷胎生赤,如仙似鬼。
那双鸦羽似的睫毛半遮着桃花眸,带着暗流,就这样望进薄冰的心里。
【正所谓:
夜临清斋灯欲烬,寒霭忽动微风。
暗香一缕透帘栊。
回眸惊瞥见,素影立墙东。】
——真漂亮。
薄冰还有空走神想。
——原来你没走啊。
这样想着,他也就这样说了。
“干嘛突然说这么可怜的话?”
殷肃带着人进了主卧,地暖和床头灯的光都恰到好处,他顺手把人捞进自己怀里,“进屋暖暖,外面零下还在化雪,你冻得耳朵都红了。”
“喔,听起来很可怜吗?”
薄冰顺手反抱住殷肃,手下是睡衣毛茸茸的质感,十分的温暖,“我和小云他们正要吃晚饭,突然看到你发消息,想都没想就跑过来了。”
殷肃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他知道对方看到消息肯定会回来找他,但确实没想到薄冰看到消息连饭都没吃就过来了。
他抵着对方的额头,语气中带着诱惑:“所以还是我比较重要......对不对?”
“一直都是。”
怀中的人如是说。
殷肃眨了下眼,抬手将碎发别在耳后,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