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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博看他的动作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哥,你......”
李云天拽了拽薄冰的衣角,“发生什么事了?”
薄冰低头看了眼桌上的菜,朝着李玉梅露出个歉意的笑:“姨,你们先吃吧,我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李玉梅放下筷子:“你有事就回去吧,记得吃晚饭,小冰。”
薄冰几乎是跑着上楼的。
感觉所有的思绪都被抽空,眼前的楼梯似乎也开始扭曲起来。
【噪音】
薄冰感觉有些缺氧,大脑无法精细地控制手指,连简单的插钥匙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磕碰了两回才借着楼道里的灯光打开屋子的防盗门。
——没开灯。
殷肃已经离开了吗?
还是休息了呢?
薄冰感觉自己的心脏擅自发出了噪音。
他抿了下唇,有些失望地吐了口气,反手拉上了大门,随意的脱掉外套丢在衣架上,他也懒得再开灯浪费电,借着客厅落地窗透入的明亮月光,路过玄关,径直往主卧走去。
客厅的窗子留出通风的缝隙,寒风正顺着缝隙钻进来,吹动窗帘。
“义父。”
低哑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薄冰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丝戏谑。
薄冰有一瞬间的汗毛倒竖,他猛地转过头——
静静地,男人正倚着墙边、站在月光的清辉里,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呆立的青年,“有想我吗?”
他穿着情侣装中那件粉色的毛绒睡衣,扎起的长发被夜风吹动,皮肤在月光下像是挂了霜般皎洁,更是显出一种奇异的薄胎白瓷质感——比玉质更脆、也更素,却带着异样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