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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被人迫不及待地吞入喉腹。
薄冰是不愿意的——却选择放开了扣在自己颈动脉上的、掌管生与死的手。
洗脸池的冷水打在脸上,殷肃升起的血气终于消退了些。
食髓知味。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莫名想。
——也许真正易感的、需要人陪着的家伙,是自己。
另一边。
薄冰已经落地x市,又坐了几个小时黑车跨省,正值元宵起社火,他也在等转车的时候应景的买了碗尝尝。
黑芝麻馅的,还不错。
肌肉有种过力的酸痛感,腰膝酸软,身上的吻痕更是不能看。
x市下飞机转车的速度更快、选择更多,L城郊外的机场时间就没有这么灵活,他只是想迅速从殷肃身边离开。
口腔破皮的地方被糖水烫的有些肿痛,偏偏薄冰还神经质的用牙齿咬了下。
苦不堪言。
不知谁喊了一句:“起秧歌了!”
旁边的乡道传来可闻的锣鼓声和鞭炮声,人群推挤着薄冰,于是摩肩接踵,开始云一样地流行。
薄冰站在街边的柱子上,向前看。
旱船、毛驴、腰鼓、舞狮、游龙。
白脸老妖婆扭着屁股,鬓边斜插的一支塑料海棠花颤颤巍巍的抖。他拿着扇子往小孩身上扫病气,小孩吓得也脸色发白,直往父母怀里钻,滑稽的塑料大头娃娃甩着大头,后边的高跷队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