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蝉衣妙眸低转,忍不住含笑轻叹。
抬手将蝉衣揽回怀中,容疏看向桌边的烛火,眼中被映的透亮。
让蝉衣避开这些仇恨的最好方法,就是远离这里。
“咚咚咚。”
贺兰千走到门口,拉开门,看见蝉衣笑吟吟站在他眼前,心情极好地和他打招呼,“早啊。”
往旁边让出一条路,贺兰千摇头笑道,“拜托,都什么时辰了,还早。”
蝉衣笑了几声,走进屋中,身后传来贺兰千的问话,“你昨晚在容疏房中照顾了他一晚?”
其实贺兰千这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可蝉衣就很自然地想起昨晚差点那什么的画面,眼中微微顿了顿,但脸上还是一派笑意,“是啊。”
贺兰千点点头,走到她面前,抬手指了指桌上的茶壶,说到,“要喝水就自己倒。”
“哎,懂不懂进门是客啊。”蝉衣抬眼看他,笑意盈盈。
贺兰千在她对面坐下,耸肩道,“你我二人还客气什么。”说完,他又问,“找我有什么事么?”
“嗯,确实有事。”蝉衣在他对面坐下,“明天,我会和师傅一起回青水。”
“哦。”贺兰千的表情很是镇定,像是早料到一般。
蝉衣倒是有些意外,“贺兰千,你——”
“我说了,做夫妻不如做知己,你我二人现在不挺好的么。再说,咱们那婚事做不得数,最后一拜没拜成,你不用计较这么多。”贺兰千面色坦然,心里那一点点暗淡终是没让蝉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