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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蝉衣蝴蝶骨之下,腰背之间,有一处小小的胎记,暗红色,蝴蝶形状。
容疏微微眯起眼,脑中忽然浮现霍靖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那个小女孩身上有个蝴蝶形的胎记,蝉衣说她不曾看见过,而容公子是将蝉衣带大的人,霍某想问一问容公子,可否在蝉衣身上看见过那样的胎记?”
虽然在捡到蝉衣的时候,容疏就知道她的身世可能不简单。而霍靖上次和他说过这些话后,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只是,他希望他的蝉衣,真的只是普通的女子,没有所谓的家仇,不要手染鲜血。
手指轻轻抚上那只小巧的蝴蝶胎记,容疏本是染上一点情欲的眼骤然清朗。
难怪蝉衣一直看不到,腰背之间,蝴蝶骨之下,本就是自己不太看得见的地方,何况又这么小,蝉衣自然不会想到那所谓的蝴蝶状胎记会在这个地方。
如此说来,蝉衣真的是被薛通灭门的那户人家那唯一一个幸存的小女孩了。
见容疏突然停住,蝉衣半转过头来,一双眸子水波潋滟,“师傅?”
容疏拾起落在床上的中衣,慢慢替她穿上,口中轻声说到,“我方才没控制住。”
这话被容疏用低哑慵懒的语调说出来,格外惑人。蝉衣低垂了眼,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低声道,“其实蝉衣……”
容疏拿手挡了她的话,低眸时笑的温柔,“既然霍大侠已经救出来了,和我回青水吧。”
闻言,蝉衣动了动唇,唇畔摩挲过容疏的掌心,让他念及方才那旖旎的一幕。
“不过,蝉衣,你的房间已经烧成了灰烬,不如和为师一起住吧。”轻轻挑起眉梢,容疏长长的凤目中写满了笑意,唇角淡淡的一勾,便夺去了所有的风华。
亦夺去蝉衣所有的心神。
“好。”蝉衣妙眸低转,忍不住含笑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