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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君辞也不多劝,站在旁边任她对自己的物件肆意蹂躏。
过了一阵子,携玉轻声祈求道:“君姑娘,帮帮我吧。”
这一觉睡得沉了许多,什么都没有梦见,意识里包裹着黑漆漆的安心感。
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半,携玉缓缓回忆着,她喝了单君辞亲手煮的药,又被喂了一颗甜美的蜜饯之后便困了。
如今是在哪里呢?
携玉嗅到了熟悉的味道,清幽之香中夹杂着一丝药苦。
那味道在被褥中,在帘帐间,也在她的掌心里……源自于单君辞腰.间的香包。
卧室里亮着一盏暖色的烛灯,单君辞坐在床边,膝上摊着件繁复华丽的衣袍,她便这样一边照顾病人一边修改即将派上用场的嫁衣,慢慢撑不住睡着了。
携玉坐起来,浑身轻快了不少,她望着单君辞,忽然很想去触碰,这么想的时候,手已经先一步作出了决定,轻轻点了一下女子的鼻尖,手指游移,在碰到下巴时,单君辞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烛灯折射的光影朦胧而暧.昧,离得那么近,却谁也看不清谁。
单君辞温和宽容的微笑化解了沉默:“好些了吗?”
携玉慢慢收回手,手指在床单上揪着:“好多了。”
单君辞:“可想吃些什么?”
携玉腹中很空,却摇了摇头。
“饭菜都给你留了,我去热一热。”单君辞把嫁衣放到一旁的架子上,便要起身。
携玉拽住她的衣袖:“君姑娘。”
“嗯?”单君辞回眸。
携玉望着她的眼睛,真诚道:“我该如何报答你?”
单君辞抬手,似要抚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