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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扑面而来的还是那股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
听见推门声,医生婆婆拿着药瓶走出来,利索地往上面的钩子上一挂。
“我算时间就知道是你来了,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一直背对着他们说话,医生婆婆扎好点滴瓶才转身,继而发现季杳杳身后还跟着一个男生。
似乎还有点眼熟。
“已经不发烧了,但全身没什么力气。”季杳杳说着症状,自顾自坐到椅子上,把手握成拳等扎针。
医生婆婆的目光还停留在时远身上,“这小伙子……”
而后,季杳杳的视线也递过去,下一秒,医生婆婆记忆复苏,开口时分贝都变大了,“不会又受伤了吧?”
时远摇头,顺势坐在季杳杳旁边,“没,您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医生婆婆边和他搭着话,边把兜里的体温计递给季杳杳,示意她再量一下温度,“你当时的伤可严重了。”
闻声,季杳杳偏头看了旁边人一眼,时远神色云淡风轻。
她也记得,时远被打得很严重。
几秒后,医生婆婆看着季杳杳身上的校服,继而又看向时远的便装,问了句:“现在是高中毕业了?”
时远摇头,“还没呢。”
保送也不是毕业,这算实话。
医生婆婆叹了口气道:“你们这个年纪还是要好好读书。”
很显然,医生婆婆把他当成不学无术的坏学生了。
季杳杳夹着体温计,在旁边解释了一句:“婆婆,他很厉害的,已经保送清北了,就不需要穿校服去读书了。”
医生婆婆眼中闪过惊讶,夸他:“小伙子真厉害!”
时远:“谢谢。”
几分钟后,医生婆婆接过季杳杳用完的体温计,利落地给她扎针,起身时嘱咐道,“行,今晚就不用挂退烧针了,我先去里面忙,这瓶滴完就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