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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副官犹豫了一下:“大人,太远了,箭矢恐怕够不着。”
“够不着?”将领冷笑,“那就用床弩。”
副官一惊:“大人,床弩是用来攻城的……”
“我说,用床弩。”
将领转头看他,眼神阴鸷,“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混着奸细?”
“是!”副官不敢再多言,转身传令。
“咔咔咔——”
一阵机括转动声从城头传来。
叶棠耳朵动了动。
这声音……
她脸色骤变。
她在好像听过,这是重型绞盘转动的声音!
“咔咔咔——”
绞盘声穿透雨幕,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叶棠耳膜上拉扯。
她太熟悉这声音了,前世在边关,这种重型床弩每一次响动,都意味着城墙下要多出一串糖葫芦般的尸体。
城墙之上,那名黑甲将领的手臂高高举起,在灰暗的天色下定格成一个死亡的信号。
他懒得看一眼城下那些还在磕头举着路引哭喊的活人。
在他眼里,那不过是一堆即将腐烂的肉,一堆可能携带疫病的麻烦。
叶棠瞳孔骤缩。
距离五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