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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名难民像是疯了一样,捡起地上的石头木块,甚至用自己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撞击吊桥的锁链。
“轰!轰!”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城门。
“这就是炸营。”谢怀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得像冰,“也是找死。”
就在这时,城墙上有了动静。
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士簇拥着一名身穿黑甲的将领走到了城垛边。
那将领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横肉丛生的脸。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如蝼蚁般挣扎的人群,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城墙上的弓箭手齐刷刷地踏前一步,拉弓搭箭。
令人牙酸的弓弦紧绷声,在暴雨中显得格外刺耳。
城下的喧嚣声瞬间小了一半。
难民们仰起头,呆呆地看着那一排排泛着寒光的箭头,恐惧终于压过了愤怒。
“西环王有令!”
那将领运足了中气,声音穿透雨幕,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灾年期间,为防瘟疫入城,任何城池不得收容流民!”
“违令者,以通敌论处,满门抄斩!”
城下数千人,在这一刻竟然安静得可怕。
满门抄斩,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所有人最后的幻想。
“大人!我们不是流民!我们是良民啊!我有路引!我有路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