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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的孩子们围在一起,分食着一块小小的糠饼,一个个面黄肌瘦。
客栈里,一百多张嘴嗷嗷待哺。
她转过身,看着谢怀瑜,眉头紧锁:“走?我们拿什么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
“南下路途遥远,车马、粮食、药材,哪一样不要钱?现在我们账上还剩多少银子,你不是不知道。就这么上路,不用王景动手,我们自己就得饿死在半路上。”
谢怀瑜眉头微蹙。
他习惯了计算人心,计算权谋。
对他而言,只要他能活下去,其他人都是可以舍弃的棋子。
但对叶棠来说,这些人,是她必须背负的责任。
“钱财可以再想办法,性命只有一条。”谢怀瑜坚持道。
“命是只有一条,可我身后还有一百多条。”
叶棠毫不退让,“我不能拿他们的命去赌一个前途未卜的明天。”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僵持住。
陆承野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选择闭嘴。
他听叶棠的。
就在这时,客栈的大门被敲响了。
叶振远警惕地从门缝里看了一眼,随即打开了大门。
几辆马车停在门口,为首的是王府的管家,身后跟着十几个下人,抬着一个个沉甸甸的箱子和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