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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会像现在那样。
还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袒露心思,他只想悄悄地跟晏先生说,倔强道,
“不行,回到家才能说。”
“……”
几秒后,司机得到命令:
“开车。”
这一声起,不等张愿生身后的人小心翼翼想去捉他的手,那手就滑了下来。
张愿生垂下了漆黑寂然的眼,往后撤,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冷却了。
“我听先生的话。”
旋即,去了后面那辆车,有专人在那里等候,替他开门:
“小少爷,我们,是回去吧?”
张愿生没有精力再去细究他话里的深意,浑噩着坐上去,“不然呢。”
晏先生的吩咐。
他怎么能不听。
那人负责陪张愿生回去,平常是不需要的,只用在暗处保护就行。
结果今晚临时改了。
他只能听从差遣,随机应变。
张愿生身体在无法克制地抖,嘴唇也被过度的压迫咬得泛了白,那人心惊,
“晏先生可能说的是气话,不一定真的不回家,他对您的好我们都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