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韫终于转过了头,半张沉抑的脸孔都隐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淡声道:
“宝贝也答应过我会按时回家,做到了么?现在几点了,宝贝知道么?”
一连串的问题袭来。
张愿生更是不理解,咬着唇,“可是,我是真的有事儿,我跟你说过。”
那么久过去都没回他。
是没看吗?
晏韫揉了揉额角,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不去看张愿生了,说的很慢,
“现在我也有事需要处理,阿生,松手,去坐后面的车。”
僵持了好几分钟。
张愿生死死按着车门不让它关,紧紧绷着,呼吸变得急促,大眼睛迅速蒙上水雾。
只会重复一句话了:
“先生,你必须回来,好不好?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隐在车窗下的手在无规律地敲击,enigma深沉地吐息,咬着腮,没回头,
“什么话,现在就可以说。”
张愿生喉头已经开始哽住。
眼泪忍着没往下掉,他许久许久没见晏先生这么对他了。
以前无论再怎么样,晏先生也只是短暂不理他,但每回不超过十分钟。
就会抱着他,哄着他。
根本不会像现在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