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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起他细瘦的脚踝,拿着袜子替他穿好。
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颗痣的位置。
张愿生瑟缩了一下。
哪里还有什么焦虑不安?
今天的晏先生,体贴,周到。
虽然以前的晏先生也很好,但那种好总建立在他极度需要的时候。
不会真的走哪儿抱到哪儿。
他都有点怀疑。
这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了。
听说订的餐厅是空中餐厅,预约制,说明很早之前晏韫就已经定好了,只等今天。
车子从车库缓缓驶出。
张愿生搁在腿上的手背被另一只稍大的手覆盖,握住,抬头去看,晏韫很淡定。
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一阵兴奋从胸腔里溢了出来。
张愿生也克制不住了,五指挤进晏韫的指缝,鼓起勇气扣紧。
问出了从睁开眼起就一直想问的话。
“先生,吃完饭,我……我还要去梁溪那里吗?昨晚,我没有做好……”
在alpha的认知里。
看心理医生就和完成任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