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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随时可能晕倒过去。
只能尽所能用信息素安抚。
近十分钟过去。alpha的皮肤完全烧红了,滚烫,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压抑地哭。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
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去亲晏韫的下颌,唇角,嘴里含混地恳求着,让他帮帮自己。
张愿生在煎熬。
晏韫同样不好过。
终于。
门被推开了。
一群人守在门口,只有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alpha提着箱子,急匆匆地进来。
他把箱子在桌上一摊,慌不择路调药。
大概是被临时叫来的,连白大褂的扣子都忘了系,身上的信息素也乱七八糟。
混着自身和另一种酒味似的味道。
“快点。”
晏韫将怀里人严严实实用被子裹着,压低嗓音,不耐烦地催。
那医生急得鬓角溢出了汗,他擦了擦,似乎说了句什么,闷在了口罩里,听不清。
但这音色……
enigma眉眼染着寒霜,避免吓到张愿生,强压着那层躁意: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