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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智被酒精瓦解,削弱了身体感官,连带着焦虑和不安也下降了。
他自嘲似的,戴上拳击套。
手抬到与太阳穴相同的高度,找准,一拳砸在了立式沙袋上。
他还得感谢单铄那杯酒。
让他夺回了身体控制权。
“砰——”
拳声很重,沙袋被打得向后弹起,又重重地晃回来。
回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一下一下地荡着,一声比一声沉闷。
单铄听见了,无比庆幸自己走得快。
……
晏韫还是提前来了。
姓生活固然重要,但听见单铄说张愿生一个人在健身房。
梁溪到底不太放心。
尤其单铄那个不着调的在拉扯间,提了一嘴——
酒里加了点小料。
越拖效果越佳的那种。
差点给梁溪吓养胃了。
单铄一脸无辜:
“我当时哪儿知道是给张愿生喝的?寻思是你要喝,我才送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