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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生活多姿多彩,打拳多没意思,不如做点别的,更有意思的……”
张愿生停下了动作,掀开眼皮,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一杯特调下去,酒劲还没过,他隐约能猜到那不是普通的酒。
灼烧感在心里头乱窜。
尤其是喉咙间,仿佛含了一块烙铁,上不去,下不来。
所以他也不是单铄说的那么小心眼,记仇,只是单纯地想把这股热意发泄出来。
就像以前那样。
单铄用舌尖舔了舔唇,眯了眯眼,暗示道:
“你家那位应该也要来了,你要做点什么,不如和那enigma做。”
说完,他自己也有点热火朝天。
他当然不是特地给张愿生调的酒,那本是专门给自己调的,闻着酒香很满意。
便又多调了一杯。
但两杯都有相同点:
加了点助兴的东西。
他手指勾着衣领扯了扯,呼出一口浊气,转身往健身房外走。
“我也要去找梁医生看看病,安抚我空虚寂寞的心。小愿生,你先自己玩儿哈。”
几秒的功夫。
健身房里就只剩下张愿生一个人。
单铄走后,张愿生在原地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