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歆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
如今和周靳庭聊完这事儿,她忽然觉得应该再对徐父更好一点。
不提她自己的经历,起码从事发到现在的十四年里,徐父的立场一点没歪过。
关歆打算明天回望海街探望徐父,但没跟周靳庭提。
她去给徐父尽孝,不想次次都拉着他,毕竟他没那个义务。
关歆话锋一转:“你和小舅是在国外认识的?”
“嗯,美国。”
“难怪。”关歆自行推算道:“我15岁初中毕业被小舅接到鲁城待过一个暑假,17到18岁那两年基本都在鲁城,那会他身边的朋友我见过几个,其中就有廖锐明,但从来没见过你。”
周靳庭低沉应声,“在念书。”
关歆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男人回答:“23。”
回国那天,他特意转机去了趟鲁城,看见了站在雨幕下一边哭一边和关凛说话的关歆。
当时廖锐明也在车上,他瞅着窗外咂舌吐槽,“关凛这货怎么回事,外甥女都哭得稀里哗啦了,他怎么还在叭叭,也不说哄哄。”
那会儿周靳庭和廖锐明都没有下车。
因为听说那天关歆的母亲确诊了双相,并伴有强烈的自杀倾向。
关歆到底没拿周靳庭隐瞒和关凛相识的事情闹情绪做文章。
她猜周靳庭知道她爱吃鲁菜,八成是小舅舅给他当了僚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