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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庭的话将萦绕在两人周围的旖旎氛围推至另一个顶点。
彼此眼神里分明缠着沉柔和炙热。
关歆没忍住,低头在他唇上吻了吻,然后撬开他唇齿将舌尖送进去。
就说不能用这种姿势聊事儿。
周靳庭向来扛不住关歆的撩拨,别说接吻,偶尔她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催动他体内的欲望因子。
就像此时此刻,关歆只是动容地想亲亲他。
以至于她主动仰身分开彼此唇舌时,男人昂着下颌追逐她红唇的动作是那么的急切。
关歆到底没逃开,复又吻到一起,直接在沙发上来了一回。
可能心情略微压抑的时候,情事也是一种变相的宣泄方式。
一个小时后。
关歆和周靳庭在客卫沐浴完,感觉胸口堆积的窒闷感都消散了不少。
两人重新回到客厅,打开壁灯后,地上狼藉的衣物还在提醒着他们刚才那场有多激烈。
关歆把衣服收起来送进洗衣房,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回到周靳庭身旁。
这会儿夫妻俩都冷静了。
关歆润了润喉,声音沙沙地道:“我不是不想说,是过去太久,有些事记得不是很清楚,得好好想想。”
人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她也一样,从11岁到15岁那几年,算是她青少年时期的灰暗时刻,很多伤人的细节都在自我保护的本能中变得模糊而混乱。
这些年关歆总是在想,若非她有一个十分幸福且无忧的童年用以支撑她的内心秩序,恐怕后来的那场家庭剧变她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关歆后仰靠在周靳庭的怀里,试图理清思路的同时,将这件徐家的往事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