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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庭不急不缓地开腔,“多找自身原因,长辈还需以身作则。”
关凛:“……”
很好,还没吃饭,胃已经开始犯堵了。
关凛啜了口烫嘴的茶,撂下杯子哂笑道:“行,以后总算有人给我外甥女撑腰了,看来我这舅舅用处不大了。”
酸溜溜的语气有点隐晦争宠的意思。
周靳庭双腿搭叠,低嗓出声:“不至于。”
关歆不搭腔,恬静的眉眼看不出是在旁听还是沉思。
很快,服务员前来布菜。
除了本地特色菜,还有几样是鲁城菜。
席间,三人维持着表面平和,偶尔闲聊几句近况。
关凛两杯水酒下肚,开门见山,“徐文茂最近怎么样?”
他口吻毫不客气,直呼其名。
关歆习以为常,淡声搭腔:“还可以。”
“我不是问他。”关凛放下筷子,“他好不好我管不着,我是问他和那私生子怎么样。”
私生子三个字一出,桌上气氛陡然变了变。
周靳庭给关歆夹了块剃好鱼刺的鱼肉,眼眸一掀,声音低沉道:“私生子?”
关歆瞬间胃口全无,“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关凛面不改色地看着关歆,“没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