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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没敢再多说,熄火后,几人先后下车,进了私房菜的包厢。
关凛从裤袋掏出烟盒往桌上一丢,开口就是家长范儿,“你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这个问题关歆没想过。
当初领证都匆匆忙忙,大有一切从简的架势。
现在结婚几个月,两人过得跟老夫老妻似的,婚期的事谁都没提过。
此刻关凛把这事搬上台面,关歆难免在心里憧憬了一下。
周靳庭拎起茶壶倒水,语气沉稳而泰然,“在筹备。”
关凛没打听细节,只交代:“提前吱声,我好安排时间。”
“嗯。”
男人间对这种话题好像没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
关凛甚至都没问在哪里,什么时候,像是随口一问,又好似十足信赖。
关歆沉默着低头呷茶,心想周靳庭是真的在筹备还是敷衍小舅舅的托词?
她直觉应该是前者。
因为周靳庭素来说一不二,不是会找借口敷衍了事的人。
“想什么呢?”关凛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瞅着关歆问道:“对你舅我一点都不热情,我是不是不该来?”
“怎么会。”关歆拎起茶壶往他杯子里续了几滴,“请用茶,舅、舅。”
关凛夹着烟嗤笑了声,“看见了吗?打小就这样,跟我没大没小。”
周靳庭不急不缓地开腔,“多找自身原因,长辈还需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