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让他现在是你的甲方。”
关歆一句话把姜韵打回了原形。
她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手里的汉堡都不香了。
傍晚,望海街开餐。
得知关歆和周靳庭晚点还有事,徐父破天荒地没有张罗喝酒。
三个人简单吃了顿家常便饭,夫妻俩于七点十分离开了望海街。
到了隐山荟,时间刚好八点整。
裴宴云订的是副楼的包厢,关歆和周靳庭穿过游廊,一派来散心的悠然。
包厢里。
姜韵一个人坐在沙发,敞口的包包里是各种设计草图和修改方案。
看到夫妻俩出现,她咧出一抹惨兮兮的笑,“嗨。”
关歆走过去,见她愁容满面,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裴宴云还没来?”
姜韵讪讪地摇头,“他不会不来吧?”
“应该不会。”
今晚的饭局是周靳庭组的,裴宴云要真不来,那他和姜韵之间的矛盾得有多深,连周靳庭的面子都不顾了。
正说着,包间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身休闲装的裴宴云踱步进门,他戴着无框眼镜,外表看起来非常斯文绅士。
但姜韵越看越觉得他跟斯文不沾边,简直是个披着人皮的斯文败类。
裴宴云径直走到周靳庭身旁坐下,语气与平时无异:“来的挺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