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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云不会不知道。
周靳庭意味深长道:“未必是躲。”
外界大多评价裴宴云斯文谦和,殊不知那只是他展现出来的表象。
倘若裴宴云真的温良敦厚,他们也成不了挚友。
“你说清楚点。”关歆一心想帮姜韵找出症结所在,便试图从周靳庭这里探一探口风,“他到底什么意思?”
周靳庭玩味地道:“对裴宴云这么好奇?”
关歆‘啧’了声,“把你的小心眼收一收。”
男人笑了下,低沉地说:“裴宴云很少会为难女人,除非事出有因。不如让姜韵想想,他们之前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她要是知道也不会这么六神无主。”
“要我去问问?”
关歆稍加思索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今晚先让他俩好好聊聊,要是聊不出结果再说。”
裴宴云既然有意为难姜韵,这里面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
如果有矛盾,还是当面沟通比较好。
真让周靳庭去问这种事,裴宴云的面子是一方面,他指不定怎么想姜韵,搞不好弄巧成拙。
关歆随后给姜韵打了通电话,通知她晚上的饭局。
姜韵欲哭无泪,“我说什么了,他就是针对我,这狗东西,我哪儿得罪他了?”
关歆安慰道:“别胡思乱想,等晚上见面你俩好好沟通,有问题就当面说清楚。”
“我真没见过比他还狗的男人,简直了。”
“谁让他现在是你的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