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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坐在旁边没眼看,直接拿走酒瓶,又吩咐让佣人赶紧煮醒酒汤。
不然再喝下去,她怕老徐让她喊他哥。
快八点,徐父喝得五迷三道,走路都打晃。
关歆看不过眼,扶着他往楼上走,“自己家人吃顿饭,您喝这么多干嘛?”
“我姑娘回来陪我吃饭……”徐父打着酒嗝,含糊地道:“高兴,来,都在酒里了。”
他边说边比划着端杯的手势,要跟关歆碰一个。
关歆想笑的同时又被一股莫名的情绪冲到了泪腺,几经呼吸才压下那股酸涩。
徐父的房间在二楼东侧,那是主卧。
关歆许多年没进去过。
她打开灯,扶着徐父往里走,抬眼之际,就看到床头上方挂着的硕大结婚照。
二十多年前的老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穿着西装丰神俊朗,女人则穿着一身白纱笑靥如花。
那年的婚纱不如现在华丽,可任谁看到都会称赞一句登对的壁人。
关歆别开脸,将徐父搀到床边躺下。
替他盖好被子后,转身时听见他在低声喃喃:“阿荟,我头疼……”
关歆喉咙泛哽,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等她拿着温热的毛巾再出来,管家房伯正打算帮徐父换衣服。
“哎哟,小姐你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