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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求他都不管用,现在随便说说他就听了?
关歆嗔笑:“故意说反话呢?”
“哪里看出我说反话?”周靳庭泰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又不是意气用事的年轻人。”
关歆:“……”
走廊里,有打扫卫生的佣人穿梭而过。
关歆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楼下,徐文茂正在客厅拿着瓶红酒研究。
看到他们俩下来,便招呼道:“靳庭,咱爷俩晚上整点红酒?”
“可以。”
关歆听得直皱眉,但瞥见徐父兴致盎然的神情,到底没说什么。
难得他高兴,她忽然不想扫兴了。
徐文茂吆喝着厨师多做几道下酒菜,转头又叫周靳庭尝尝他刚买的雪茄。
关歆安静坐一旁,偶尔看两眼周靳庭,见他确实没有任何不悦的表现,便也放下心来。
只不过,此刻的关歆还没意识到,有些男人虽然心胸宽广,但心眼属实不大。
尤其涉及到他们普遍的敏感禁区,譬如“不行”、“年纪大”这类的字眼,更是不可能轻易善了。
这天晚上,徐父很高兴。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几杯酒下肚直接喝美了,临了差点没跟周靳庭拜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