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歆记得那天的情况,他最后一次来学校找他,痛心疾首地控诉她的冷血。
他说她没有心,说这两年多就算捂快石头也该捂热了。
关歆当时心里想的是,她并没让他捂。
后来,他走前恶狠狠地说,她这辈子再不会遇到像他这样不求回报为她付出的男人了。
关歆心里那点歉疚之意荡然无存。
这是一个男人自我感动式付出后的恼羞成怒。
思绪回到现实。
关歆试图拿对方和周靳庭作对比,却发现毫无可比性。
因为处境和身份不同。
至于感觉……
她难说对周靳庭有感觉,但其实……也难说毫无波澜。
很矛盾,很复杂的一种状态。
姜韵给了充足的时间让关歆去思考去分析,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开口:“怎么样,是不是有区别。”
关歆瞥她一眼,起身往屋走:“睡了。”
“被我说中了吧。”姜韵多了解她,伸着脖子打趣:“有能耐你继续跟我犟啊!”
关歆没那个能耐,回屋洗漱后蒙被倒头就睡。
-
隔天上午十点,关歆和姜韵驱车返回市里。
车子直接开到望海街,姜韵在耳边做了个电话的手势,“等珠宝做好我给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