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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拍开她的手,“才多久,能有什么感觉?”
她和周靳庭满打满算结婚两周,婚前更是没见过几面。
怎么可能轻易就生出感觉。
她矢口否认,但这方面,身经百战的姜韵比她更有发言权,“宝贝儿,感觉这东西可不是靠时间堆出来的。”
关歆对此类话题不感兴趣,敷衍道:“没区别。”
“怎么没区别,那你看周靳庭和路边的狗能是一样的感觉吗?”
关歆:“……”
好比喻!
“我不是说他是狗,是参照物。”姜韵循循善诱:“实在不行,你把他和那谁对比一下,就大学追你那个叫什么来着?”
这种参照其实毫无意义。
但关歆还真就对比了一下。
她也不太记得对方的名字。
不过那是她最接近脱单的一次,唯一的一次,所以还有些印象。
对方是她学长,追她两年多,哪怕毕业还会抽空回学校看她。
当时有人调侃,他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做什么都会成功。
确实,关歆虽然没有被他打动,但还是萌生出给他个机会的念头。
因为他的坚持,而这种坚持让关歆生出少许歉疚之意,一旦有了歉疚,思想就容易产生动摇。
可就在她想松口的时候,那男生却放弃了。
关歆记得那天的情况,他最后一次来学校找他,痛心疾首地控诉她的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