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青年的身体线条无疑是优雅美丽的,就像是画家花费了毕生心思勾勒出来的一幅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又能够震惊世界的画像。
除了迪亚波罗和里德尔留下来的痕迹以外。
阿布拉克萨斯听着青年疲惫的呼吸声,看着他漂亮的眉眼里已经带上了浓烈的媚意,驱散了他一贯的清冷感觉。
就像是季节到了成熟无比的果实。
熟得不能再熟了。
阿布拉克萨斯看见了利姆露脸上残留的、几乎要干涸的眼泪,于是他像个吃不饱的小孩一样用舌头舔了几下。
眼泪当然是咸的。
但是阿布拉克萨斯舔了那些眼泪的舌头却苦涩得要命,混合着咸意,加剧了他心头的委屈情绪。
“哥哥,我真的好想啊。”
“你能和他们…,那就也能和我……,是不是?”
……
利姆露都快要睡熟了,耳朵却隐约听见了衣服悉悉索索掉落的声音和水渍的声音。
好像有谁在舔他的侧脸,眼睛,鼻子,和他涨疼的唇。
不光是舔,更是在亲吻。
是在仔细琢磨,雕琢宝物,辗转反复。
非常温柔。
温柔得他没有一分一毫的不舒服。
所以利姆露没有被弄醒,被来人温柔对待的他在睡梦的深渊里掉得更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