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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利姆露的皮肤和血肉被眼前的男人深深刻下了专属于他的印记,他仍然不是可以被轻易折断羽翼的脆弱存在。
“如果不是,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青年性格里真正属于统领者和上位者的冷酷无情在这一方面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
“我要的只是汤姆·里德尔,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名字。”
“岚牙。”
利姆露忍着嗓子里的疼痛喊了一声。
“砰——”
房间门被岚牙顶开。
他摇着尾巴冲进来,坐在床头等待利姆露接下来的指令。
萨拉查却紧紧攥住了青年的手腕不让他离开,“你真的记不得了?我们以前那些……”
“我说了放开吧,别怪我不客气。”
利姆露看着那双一半深绿色一半漆黑的眼睛,心头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弥漫开来。
就像是吃了好几颗无比酸涩的苦青桔,酸得他仿佛整个口腔里都是那股味道。
“里德尔,我只要汤姆·里德尔。”
眼泪都像是被酸得从眼眶里流下来了,他忍着哽咽的腔调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
一股古怪的荒诞和离奇的荒唐在萨拉查心里扩散开来,他看着青年为那个即将被他亲自埋葬的里德尔在流泪哭泣,在伤心。
萨拉查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竟然有些嫉妒以前那个不成熟的自己。
他轻轻擦拭着青年眼角的泪水,切换回了以往的语气,带着几分调笑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