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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阿布拉克萨斯瞳孔剧烈一缩,回想起那天利姆露泛滥的情绪和委屈的控诉,一切都有了解释和答案。
他以为是他惹利姆露生气了,把他弄哭了。
原来是里德尔这个罪魁祸首干的。
阿布拉克萨斯现在只想什么都不顾和里德尔打一架,以发泄心里的怒火。
但是他忍住了,眼神冰冷地回看了里德尔一眼,“那他哭了你知道吗,你不知道吧,什么都不知道,你在爱这一方面一无所知得可怕。”
里德尔怔愣了一下,竟然发出了一点声音,“你说什么?”
利姆露哭了?
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他走了以后吗?
他以为利姆露是单纯的生气,以为以他的性格说不定马上就可以把那件事情忘了。
毕竟利姆露看起来总是那么没心没肺的,像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那塞普蒂默斯·韦斯莱,是为了安慰他,才和他一起在黑湖旁边散心。
无法理解的心情再一次席卷而来。
仿佛是有人在拿针扎着他的心脏,泛上来一片一片细细密密的刺痛。
“我没说话啊,什么我在说什么?”
利姆露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让里德尔回神。
里德尔的呼吸突兀有些粗重。
一声,一声,每一声都响得犹如鼓声,他听得清清楚楚,几乎有些震耳欲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