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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小崽子,屁大的年纪,谈起恋爱了。”
格林德沃没眼看里德尔和阿布拉克萨斯对利姆露那黏黏糊糊的劲儿,自己却把爱人喜欢吃的甜点放在了他面前的盘子里。
把什么叫双标发挥得淋漓尽致。
邓布利多有的时候是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看不惯别人谈恋爱,尤其是克雷登斯和纳吉尼这一对可怜的苦命鸳鸯。
他有些头疼地说:“和你有关系吗。”
“他们既然是你的学生,那就和我有关系了。”
格林德沃再次把不要脸的精髓发挥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的就是你的了。”
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了防止其他教师听见,他用气音小声自言自语,“明明就是不讲理。”
偏偏格林德沃相当骄傲地承认了。
就好像他的外表变成了年轻男人,心理年龄也跟着变小了二十几岁一样。
“我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而且,非常不要脸。阿不思,吃蛋……”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等一下,你的牙齿有没有吃蛀了?”
邓布利多闻言也顿了顿,表情看起来明显有一点心虚,“没有蛀牙,好好的。”
“没有,是吗?”
格林德沃修长的食指不紧不慢地敲了几下桌子,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有必要问问格洛尼夫人你的问诊记录了,你说呢?”
“也就蛀了那么几次,没有几次其实。”
邓布利多掩着嘴低声咳了两声,仿佛是一个被家长抓到了正在偷懒的小男孩,声音不由自主越说越低,底气十分不足。
“阿不思,我觉得我们可以回房间休息了,作为你不听话的惩罚。”
格林德沃习惯性假笑着在其他几位教师不掩八卦的好奇眼神里对他们一一说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