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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可能是……比她推测的还要推进!
无论是哪一种,目前这个“行营”更像是阿骨打大军后方的一个前进基地或指挥节点,由完颜宗雄等宗室大将坐镇,负责处理与宋盟约等后方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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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人之所以急于推进“海上之盟”,是因为他们的主力正在与辽国进行决定性的灭国之战,需要尽快稳定南线宋朝方向,避免两线作战,同时也要用盟约束缚住宋朝,防止其趁金辽大战之机在燕京方向搞小动作,或者与辽国残余势力勾连。
他们不是在“遛狗”玩,而是在与时间赛跑!
要在彻底击垮辽国核心抵抗之前,搞定宋朝这个虽然虚弱但体量庞大的邻居!
怪不得王公子那边下任务,金人这边态度也如此强硬急躁,因为他们手握战场主动权,兵锋正盛,而宋朝的反应在他们看来迟缓无力,自然被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就在这时,那老文吏或许是见荣安对地图看得出神,又或许是想展示“文治”,凑了过来,用生硬的汉语指着地图上上京的位置,带着几分自豪说道:“此处,我大金雄师,正在……”
他做了个握拳下砸的手势:“……辽主闻风丧胆。”
荣安顺势露出“钦佩”和“好奇”的神色,用更随意的语气问道:“如此大战,想必筹划日久。却不知,贵国与我朝商议共击辽国之事,始于何时?我在汴京时,似有耳闻,却知之不详。”
那老文吏显然对这类展示“邦交渊源”的话题颇有谈兴,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此事说来,确有数年矣。”
他走到一个标注着年号的箱笼旁,翻了翻,找出一卷略显陈旧的汉文文书副本,摊开指点着说道:“若按你们宋人的年号,应是……政和七年?对,政和七年。”
公元1117年?四年前?
荣安认真听着。
“彼时,贵国首次遣使,自登州渡海而来。使者名唤马政,是个武义大夫,副使呼延庆,还有个通译叫高药师,一行八十余人,抵达我太祖皇帝当时所在。”
老文吏回忆道:“言道欲与我大金通好,共议南北夹击辽国之事。此乃宋金接触之始也。”
荣安静静听着,心中对应着模糊的历史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