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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陈默低喊。
他一把背起苏弦,阿渔紧跟身后。三人拼命冲向桥尾。身后传来断裂声,骨桥一块接一块掉进深渊。最后一段塌下时,陈默跃起,脚尖点了一下断处,借力落地。
滚烫的碎骨砸在他背上,他没回头。
桥彻底没了,只剩两截断崖对着黑夜。风更大了,吹得衣服哗哗响。他们站在高原上,眼前是光秃秃的山,远处山顶隐约有八座石像围着,风里传来微弱的震动声。
陈默放下苏弦,右手撑地喘气。右臂伤口全裂了,血浸透袖子。他抬头看着山顶,眼神没动。
阿渔站在左边,手还抓着剑柄,耳后的鳞渐渐褪色。她没说话,轻轻碰了碰他的肩。
苏弦靠着石头坐,琴放在腿上,两根弦断了,琴上有血。他嘴角带血,呼吸急,但脑子清楚。抬手指向山顶。
“他们在前面……”他声音哑,“快去。”
陈默没动,看着那八座石像。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眉上的伤疤。左眼下那道骨纹有点烫,但他习惯了。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慢慢站起来,左手握紧铁链,右手在石头上蹭掉血。阿渔上前半步,还是站在左边。苏弦试着起身,试了两次,终于扶着石头站稳。
三人一步一步朝山脚走去。
地上裂开,踩上去沙沙响。远处石像不动,但那震动越来越清楚,像心跳,又像在叫他们过去。陈默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稳。他知道,最后这段路,没有桥,也没有回头路。
风吹起阿渔的衣角,她伸手按住,眼睛一直看着前方。
苏弦走得很慢,琴抱在怀里,像护着最后一口气。
他们离山脚还有几里,天还没亮。黑夜还是很浓,但星星出来了,稀稀落落挂在天上。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
一颗流星划过,一闪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