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渔闭眼,手放在他左肩。“别看,”她说,“跟着我的手走。”
陈默点头。她走一步,他就跟一步。她的手很稳,哪怕踩断树枝也不抖。苏弦走在最后,抱着琴,手指一直按在没断的弦上。
空中飘着细丝,透明的,看不见,随风晃。有一根擦过苏弦的手腕,他呼吸一停,手指猛地压向琴弦。
陈默立刻察觉。“琴不动,心不乱。”他提醒。
苏弦咬破舌尖,血腥味让他清醒过来。他没弹琴,只用血抹弦,靠念头压住反噬。那根丝线颤了一下,缩回去了。
三人继续走,贴着外侧岩壁。这里的丝最少,邪晶的影响也最弱。终于穿过一片密林,前面变得开阔。一座桥横在夜里,由很多碎骨拼成,连着两边山崖,桥面发着幽光。
“过了桥,就快到了。”苏弦声音很小。
陈默看着桥,没急着上。他知道越近越危险。
他们走到桥头,下面是万丈深渊,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湿冷的腥味。陈默先踏出一步,桥立刻响起哭喊声,像很多人在同时哀嚎。他站着不动,等声音消失。
走到桥中间,两边突然出现八个人影。它们像烟一样,围着桥慢慢转,齐声问:
“来的人,是持戒者吗?”
陈默没答,举起右臂,露出缠满铁链的手。血从手腕滴下,落在桥面,“滋”地一声轻响。
“我叫陈默,”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接过骨狱之火,来赴八骨之约!”
八个影子抖了一下,不再说话。它们没靠近,也没散开,就那样漂浮着。
这时,天上裂开一道口子。
一只巨大的黑手从空中压下来,五指张开,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这不是真手,是意志的投影,却让整座桥都在震。
阿渔瞬间长出龙鳞,银白色的鳞片从手臂蔓延到肩膀,变成护甲,把三人罩住。黑手砸在鳞片上,发出闷响,她膝盖弯了一下,但没倒。
苏弦把琴放在桥上,十指快速拨动。
声音像刀,短而锋利。每个音符都刺进空气,炸开一圈圈波纹。黑手动作一顿。
“走!”陈默低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