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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把阿绾吓得不轻,她几乎就要尖叫出来的瞬间,那男人已经一步上前,将她揽进怀里,一只大手稳稳地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粗糙,指节粗大,带着风沙磨过的茧,还有一股她熟悉的、混着汗味和铁锈气的男人气息。
“莫要出声。”那声音压得极低,沙哑,急促,却如此熟悉!
是蒙挚!
是蒙挚回来了!
阿绾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想抬头看他,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在做梦,可他的手臂箍得太紧,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连动都动不了。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隔着那层粗糙的麻布,能听见他的心跳,又急又重,像擂鼓一样,一下一下砸在她耳朵里。
这个姿势,和方才严闾抱着她时一模一样。
可又完全不一样。
严闾的怀抱是冷的,硬的,像铁箍,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蒙挚的怀抱是热的,滚烫的,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一种失而复得的、近乎贪婪的力度。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胡茬扎着她的额头,有些疼,可那疼让她想哭。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那一点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抖得更厉害了,连站都站不稳。
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
不是一滴一滴地落,是汹涌的,决堤的,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砸在蒙挚捂住她嘴的手背上。
那泪是热的,烫得蒙挚的手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