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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窗外又看了一眼。月光铺在院子的青石板地上,碎银子似的,亮汪汪的一片。
这个巡逻员的名头,搅得满院子鸡飞狗跳的。
刘海中偷鸡不成蚀把米,阎埠贵精明反被精明误,许大茂搭着人情还得接着想办法,傻柱许下大愿砸了家底。
可说到底,谁去谁不去,又有多大分别?
王平安端起凉透的茶杯,淡淡地笑了笑。
院子里这些个人精,一个比一个会算账,可要论算得明白的,恐怕还一个都没有呢。
不过这样也好。
热闹嘛,不就是这么来的?
一大爷易中海冷眼旁观了好些天。
刘海中送礼翻了船,阎埠贵拎着咸菜酒满院跑,许大茂搭台子放电影,傻柱分花生夸海口。
桩桩件件他都看在眼里,不吭气,心里那本账却记得比谁都清楚。
这天傍晚,易中海拎了一斤槽子糕,慢慢踱到后院。
聋老太正坐在门口那把老藤椅上捻佛珠,眼睛眯着,嘴里念念有词。
老太太耳朵背了几分,心里头却比谁都透亮。
“老太太,我来看您。”易中海把槽子糕搁在石台上,蹲下身子。
聋老太睁开眼,瞅了瞅他,又瞅了瞅那包槽子糕,咧嘴一笑。
“中海,你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