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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不跟她计较,继续分。
花生分完了,大家捧着手里那把油亮亮的炒花生,一边嗑一边说——
“傻柱这手艺真没得挑。”
“是啊,这花生炒得火候正好,咸淡也合适。”
“要我说,傻柱人实在,不滑头。”
“那倒是,他不会像有些人那么会算计……”
大家议论着傻柱,又顺便比较了一下阎埠贵的咸菜和酒,
结论是傻柱这花生虽不贵,可量大实在,不像阎老师那样抠抠搜搜的。
傻柱坐在石桌边上,听着这些话,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
可他心里也明白,这和咸菜酒、和电影一样——吃过了也就吃过了。真到了表态的时候,人家记不记得这花生,还两说呢。
夜深了。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下去。
王平安坐在窗前,合上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刚才院里那场花生大会,他站窗户边儿全看在眼里。
傻柱最后那一下子,那可是不争辩,直接拿花生出来分。
这倒是让他高看了两分。
这人不傻,就是死心眼。可这种死心眼,有时候反倒比那些个滑头更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