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司九也抬起手,一直挥,直到马车走远了,再也看不见马车里探出的头,还要挥舞的胳膊为止。
这一年多,从陌生到熟悉,张司九觉得他这一走吧,自己还怪低落的——就算明知道过几年还是能再见面的,可心里还是不舍。
徐氏看张司九那样子,还劝慰了一句:“将来有机会,咱们就去东京。而且,或许等杨县令那个啥子丁忧完了,还能回来做县令呢?”
话是这样说,可大家都清楚,不可能了。
杨县令在这边的政绩斐然,加上本来就是下来磨练的,这回回去,肯定是要升官。
张司九爬上牛车,笑了笑:“没事,我们还可以写信的。”
回去的路上,张小山说起了杨县令跟他说的那些话,徐氏听完,就忍不住的掐了张小山一把:“你好好把这些话给记住了,千万不许忘。尤其是你现在又当上了厂长,将来别人家恭维你两句,你连你姓啥都不晓得了!”
张小山龇牙咧嘴告饶:“晓得了晓得了,记好了的!别掐别掐!”
小松小柏就跟着张司九一起笑。
小柏还拍手:“使劲掐,使劲掐!”
张小山瞪他:“你是我亲儿子不是?”
牛车慢慢悠悠,驮着他们一家往回走。
身边没了杨元鼎的聒噪和灿烂笑容,张司九本来以为自己需要花了很长时间才能习惯了一点。
毕竟现在有时候身边发生点什么事儿,下意识的还是想到杨元鼎。
结果杨元鼎愣是没给张司九这个思念和挂怀的机会。
因为第三天,张司九就收到了从州府那边寄过来的信。
杨元鼎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