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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你是你,不同。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呀!”冼锐深深地凝望着她说。
“不,我热。”她倔强地说。
“热!热!热!下午你吃了那么多的冰块,伤胃。晚上你又跑去冲凉水澡,伤身。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你一定要告诉我。”冼锐说。
他轻轻理了理她湿漉漉的头发,又说:“别这样,让我看着好伤心。来,吃开心果,我特地为你买的。”
说完,起身从桌上拿了开心果。撕开袋子,从中挑出一粒给她说:“这颗,最大的。”
湘潇从来没有听说过开心果,更没有吃过,黑暗之中又看不清楚。她将它直接送到了唇边,却不知道那是要剥壳的。
“傻瓜,要剥壳的。”冼锐笑道,从她唇边取回了开心果,放在手心里,指着它对她说:“看,这儿有一条裂缝,就从这儿剥开,只吃里面的果仁的。”
说着,将剥了壳的开心果,再次递到了她的手心里。他看着她将它放到唇边,然后又轻轻地滑到口中,而不是直接递到她的唇边。
湘潇也笑了。
马上!她从袋中取出另外一枚,边剥壳,边对冼锐说:“你看它笑得口都合不拢了。开心果,其实开心果并不——怎么好吃。取的只是,它的名字的意义而已。意义好了,再食之无味,也胜山珍海味了。”
马上!她就不但学会了剥开心果,而且还赋予了它特殊的意义。
开心果剥开了,她翘着兰花指,想将它轻轻送到送到冼锐的唇边。
冼锐微微一笑,支开她的手说:“我不吃,我专为你买的。这儿还有芒果汁,渴了就喝这个。”说着,他又为她拉开了拉罐。
屋外的灯光,将坐在写字台边的湘潇的侧影,勾勒得楚楚动人。冼锐坐在她的身旁,入神地看着她。
猛然,她转过脸来说:“开心果,祝你开心。”说着,已经将它送进了冼锐的口中,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
冼锐笑着,香甜地咀嚼着,品尝着这份难得的炽爱。
湘潇自己又吃了一粒。
“既然你喜欢,那我以后天天给你买。”冼锐道。
他将垂下来,遮住她脸庞的秀发,轻轻地弄到她的耳后,说:“来,我给你梳头。你不知道,我妹妹小的时候老叫我给她梳头,还说我扎的辫子漂亮。”
“你妹妹,你有个妹妹?”
“嗯。14岁啦!我还有个弟弟,今年也19岁了,开了一个酒楼,生意做得也挺大,挺好的。”
说完,他果然从桌上拿了她的梳子,跪到床上去,轻轻地为她梳头。先梳左边的,然后慢慢地从左梳到右。秩序井然,有条不紊。每梳完一梳,就伸过左手去摸摸,看看是否平整,是否一丝不乱了。还时不时的问她:“疼吗?”
这情形,多像小时候奶奶给她梳头啊。只是时光流逝,奶奶已经不在人世,她也早已不再扎羊角辫了。
“张敞会描眉,李笠翁会设计头饰。没想到你竟这样会梳头。”湘潇叹道。
写那酸腐小文章的人,觉得那是文人的雅趣,而不是荒诞和无聊。她也没有辨别能力,她也是这样认为的,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你的头发还没有干,不然我给你扎辫子,扎郑智化歌里所唱的麻花辫子。”冼锐说。顿了顿,又说:“你穿这件衣服真漂亮。你妈妈给你买的吗?”
“不,我自己买的。”自从上了学,识了字之后,她的很多衣服都是她自己买的。她可是很有主见的。
“我很想见见你妈妈——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冼锐真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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