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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了解曾经的自己，她变了（第1页）

曦棂没有身为林轻绵和锦殊的记忆，自然也不会知道林轻绵经历的重生，因此对很多事情都缺乏准确的判定。

但她相信夜阑不会骗她，能让她完全放下戒心之人，在这世间唯此一人。

夜阑没有选择将她的曾经全盘托出，曦棂就算知道那也只是别人的故事不是她自己的记忆，说再多也不能改变什么，他不想让她徒增烦恼。

过去的已经过去，夜阑和曦棂一样只会往前看。

曦棂不在乎自己失去了什么，但她发现自己很在意夜阑，越喜欢她就越想知道和夜阑的曾经。

为何相爱的两人会分开、她发生了什么事才导致失忆、记忆还能找回来吗……

曦棂想了想，还是拥有一段完整的记忆心里更踏实，因为夜阑其实也很想她恢复记忆的。

夜阑不说不代表她就不会知道，别忘了林轻绵可是可以和曼珠沙华暗中交流的。

虽然他们之间的不平等契约早就被曦棂切断了，如今的他们拥有的是更安全公平的灵魂契约，除了一损俱损外没有任何副作用。

骨哨传音是有距离限制的，曦棂已经试过这个新发现的“技能”了，一个国家为大致范围，超出就联系不了了。

不知是心虚、担忧还是什么，她没敢让夜阑知道自己无意中联系了北境的曼珠沙华，还在暗中偷偷收集大燕的资料。

关于皇室以及民间发生的所有，夜菱和慕容芙清与太后高童颖的恩怨、九皇子出生天降异象是为“天煞孤星”、未央宫屠宫事件、沈府“三人行”陷害、誉王被俘后誉王妃失踪、公主府失火、天子自降罪己诏为女赎罪给百姓下跪……

除此之外，与林轻绵有关的事情都事无巨细地被传到了曦棂这里，赐婚、医术、锦烛山、兰旭等。

曦棂得到的只是耳熟能详的信息，断断续续的大致也能猜到前因后果，具体经历过什么更私密的事情只有当事人知晓。

曼珠沙华并非是偷窥狂，就算是严格私密监视也是在道德底线之上，非“礼”勿视勿听勿言，除了与监视内容有关他们不会干涉。

而后，失忆名为锦殊的她还去过南渊，在百花谷认识了谷主黎瀚之和曼珠沙华纳兰如懿等医者，后来中计被南越圣子窦云初当作诱饵将夜阑引去祭坛，见到了化身为大燕杨家千金的南越公主水京墨，最终在开坛时再次失忆成为神女被迎回了北境。

“她也叫王商陆，你们在大燕的清泉村是认识的。我的义兄与她两情相悦，但他们没有在一起，看得出来是东方彧心有顾虑，但肯定不是因为性别。”

夜阑无奈地看着曦棂笑了笑，他也有些明白为何当时王商陆不愿接受江庭舟的感情了。

当时王商陆拒绝江庭舟后，江庭舟伤心了好一会儿，因为阮烛眠被他硬拉着去喝酒了。

男子与男子在一起在大燕还是有很多人接受不了的，当时夜阑还以为王商陆是因为怕别人说闲话，但江庭舟否认了，说他们之间的爱情与性别无关。

“在南越时我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是女子，对此东方彧很干脆地承认了，只是关于我们曾经相识她只字未提。”

东方彧对她的态度不卑不亢、不冷不热，二人又是不同国家之人，因此曦棂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东方彧其实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曦棂从她身上看见的厌世情绪的灰暗色彩密集又庞大，但浓雾中又有一点微弱的白光，尽管只有一点点，只要她愿意就足以照亮每一个角落。

她渴望爱也正拥有着，只是被她的灰暗浓雾紧紧束缚在更深处的角落里了。

“上次她离开时我刚好看见了她的脸，只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大的秘密。我们曾经只见过一次，那是在大燕的射猎场，窦云初为了引我去南越还在猎场做了手脚。”

想起这茬，窦云初还真对他放心，也不怕他死在猎场坏了计划，不过也好在他实力够强。

“东方彧或许想过成为主宰天下人的‘天子’，但那不是欲望而是兴趣。幼年遭受的不公和屈辱让他对自己所在的世界产生了厌恶，他的目的或许只是想去蓬莱，他想看看那个传说中没有斗争没有苦痛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不可否认，曦棂也想亲眼看看蓬莱。

“曾经的她喜欢看别人痛苦的表情，并以此为乐趣，却并非是嗜血嗜杀之人，因为她杀的人成百上千却从未脏过自己的手。”

曦棂对东方彧的理解或许有神女悲悯世人的原因所在，但更多的是她同样对人性不抱什么希望。

东方彧对曦棂很特殊，不仅是因为她们的幼年友情，还因为她能够带领蓬莱人回家的能力。

她内心的所有想法在曦棂面前无所遁形，东方彧从不掩饰自己的偏执、怨恨和报复，是的，她杀人只为宣泄情绪。

夜阑原本怀疑“集结令”是东方彧发送出去的，但听了曦棂对她的看法，他反倒觉得鬼主是个性情中人，这种“和平”的方式不会是她的手笔。

要么绝对血腥丑恶，要么绝对和平共处，但绝对不会两者兼容。

更何况，不管是因为什么事什么人，如今的她已经变了。

仅仅一封信就能所有刺客团结起来并不现实，及时知晓利弊，这场“仗”也必定是在经过血的洗礼才会停息。

组织和组织，个人和个人，个人与组织，其中的矛盾和仇怨早就存在，复杂的斗争是不可能轻易化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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