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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回笑了:“我也这么想。”
这一天很快便到来了。
晚上6点,贺山亲自去蛋糕店取蛋糕。
公司订的是一份冰淇淋蛋糕,当服务人员将底红心的包装盒拿出来的时候,贺山拒绝了:“我想要这个包装,麻烦你们换一个。”
服务人员抱歉:“这款带保温层,可以保证冰淇淋蛋糕的口感。”
“我的车里有冰箱,麻烦换一款。”
在贺山的坚持下,服务员为贺山换成了普通的包装,甚至连包装缎带都舍弃了。
坐在车上的时候,贺山看着蛋糕,忍住给林回拨了电话。林回的语气并没有什么对,他笑着跟他约好七点钟在学校。
贺山看向了窗外。
夏天的夜晚好像总是与其他季节有些同:春日温煦,秋日凉爽,而一到冬天,大家都恨得钻进窝。只有夏天,夏天的夜晚吵闹、明快,又透着一点懒散,所有的人心里都涌动着呼之欲出的热意,似乎需要奔跑、大笑和歌唱才能释放。
可是贺山却敢在这样的夏天里停下来。他拎着蛋糕走在学校的时候,每一步都沉地仿佛手中拎着的是轻飘飘的盒子,而是绑着计时器的炸『药』:表盘在飞快地闪动,它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
短短的一段路,贺山也知自到底走了多久,后他看到林回站在了篮球场的看台上。林回看到了他,忍住笑了起来。他刚准备走过来,却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后冲着贺山挥了挥手机,指着屏幕喊:“等下,我接个电话——”
贺山停住了脚步。
他听林回在和电话那头说什么,但是他看林回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贺山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慢慢走到了林回的前,看着他挂断了电话。
人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回开口:“你怎么说话?”
像是忽按下了按键,贺山回过神来:“是……谁的电话?”
林回看了一眼手机:“家里的。我『奶』『奶』摔了一跤,进医院了,过没什么事,听她音还行,一直跟我嚷嚷着想住院观察,要回家弄菜。”
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贺山怔怔地看着林回,眼睛红得惊人。
林回开始感到措。
他感觉到贺山今天有些对劲,从早上开始,他几乎每隔个小时就要给他打一次电话,实验室的师姐一直笑他说女朋友查勤查太猛了吧,他都知该怎么解释。而此刻,知为什么,贺山的表情难过得像是要哭出来。
这像他认识的贺山。
他认识的贺山:温柔、随和、风趣,好像所知又所能。或许他还够了解他,但是他法想象,贺山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
林回『露』出一个笑容,开口:“我看到你手里拎着东西,是给我的吗?”
贺山没有回答,他便歪头看了一眼:“是蛋糕?怎么忽带了蛋糕?”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贺山手中的盒子。在碰到他指尖的那一刹那,贺山像是再也忍住,将林回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蛋糕掉在了地上。
林回睁大了眼睛。
“贺……”
风、蛙鸣、汗水,还有住闪烁的路灯组成的这个夜晚,忽安静了。前这个人,身上涌动着一股他看明的悲伤,这让林回没有办法推开他。
“抱抱我,林回,抱抱我。”贺山闭上眼睛,轻。
林回的手一直停留在半空中,在听到贺山的话后,他犹豫着,后垂下眼眸,慢慢回抱住了他。
贺山想:这是梦。
那段林回在腊梅树下平静讲述的过往,那些他心疼却又法触『摸』的伤痛,在这个梦里,变成了夏夜里的风,撞进他的怀里,而后又飞快地散去了。
但是足够了,是梦也足够了,只要一次就好——
“林回。”贺山抱紧了前的人。
林回拍拍贺山的背,安慰:“嗯。”
贺山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那个自拎了一路的蛋糕,笑了起来: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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