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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宸瀚怒道:“不比比怎么知道比不过?”
杜允毫不在意道:“比过,你输了。”
赵宸瀚大怒:“那是赵林会拍马屁,不是我不如他。”
杜允指的是殿试那次。
杜允叹气道:“拍马屁也是本事。官场中人,除了陛下,谁不得回拍马屁?你看李承乾,邵玉堂,傅承望他们,现在都是别人拍他们的马屁,但他们年轻还没做到现在位置的时候,他们谁没拍过别人的马屁?”
杜允意味深长道:“少年人,不要看不起拍马屁,赵林就靠这个得了状元。你要做的是学习赵林的成功之道,而不是鄙视他。”
赵宸瀚怒不可遏:“让我学那个贱种,休想!”
杜允严厉道:“他是将军的亲子,怎可能是贱种?你可知这番话被将军听到会如何?”
赵宸瀚心中一惊,知道说错了,道:“我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请先生不要告诉爹爹。”
杜允盯着赵宸瀚,见他一脸惶恐的模样,道:“将军让我来教你,若是被他知道你这样,也会怪我没尽到职责。罢了,这话我就当没听到,你以后也不许再说,想也不能想,知道吗?”
赵宸瀚连连道:“是,多谢先生。”
杜允道:“赵林是将军亲自,你俩就是兄弟,日后要相互扶持,哪能一直敌对呢。”
赵宸瀚叹气道:“就因为如此,我才要赶紧做官,不然被大哥落的太远,还有什么脸做兄弟?外人就会说假的就是假的,不如真的。先生!”
赵宸瀚挤出几滴泪,做出诚恳的样子:“还请先生指点。”
杜允长叹一声,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将军已经做出安排,若是我帮你,就是违背将军的命令,会惹怒将军。世子,将军不会害你,还是老实听将军的安排吧。”
赵宸瀚心中大怒,表面上做出无奈状:“罢了,既然连先生也这么说,我就继续在翰林院抄书吧。不打扰先生了,告辞。”
赵宸瀚离开杜允的住所。
杜允看着赵宸瀚离开的背影,喃喃道:“将军啊将军,有十八岁就做了总督的亲儿子不要,要一个心胸狭窄的养子,你图什么呢?”
赵宸瀚那点心思在杜允这样的人面前一点都掩饰不住。
但是赵宸瀚是赵景州的宝贝儿子,为了他连亲儿子都不要了,杜允一个下属能说什么呢?
只能装不知道。
赵宸瀚气得来到春意阁喝酒。
他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出入青楼,不过那时候为了养望,只喝酒不谈风花雪月。
但现在却是要了两个姑娘陪他喝酒。
喝的醉醺醺的时候,外面传来吵闹声。
赵宸瀚本来就烦,被吵闹声吵的更烦,拿着酒杯就砸到地上:“外面在干什么?是不是要把本世子赶走?”
老鸨赶紧过来:“世子息怒,有个穷书生喝花酒不给钱,我这就把他赶走。”
“让他滚。”
赵宸瀚不耐烦道。
老鸨刚要走,赵宸瀚又道:“算了,多少钱本世子给他出了,记账上。”
老鸨连声笑道:“世子真是大好人。碰到世子真是他的福气。”
老鸨离开,片刻后一个穿着一身浆洗干净长衫的书生推开门,朝赵宸瀚深深揖礼:“周世安多谢公子仗义疏财。待日后考中功名,必报公子大恩。”
“考中功名?”
赵宸瀚失笑:“就算你中了状元,也对本世子无用。走吧。”
赵宸瀚摆手。
周世安愤怒道:“中状元怎么无用?前科状元赵林已经是两省总督,在下若是侥幸中了状元,焉知不能和他一样做总督?”
“赵林,又是赵林!”
赵宸瀚咬牙切齿:“怎么到哪都能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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