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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莞宜将删了通话记录的手机还给男生后,爬楼回教室拿上温礼旭让她转交给政治老师的信前往科技楼。这封信不知是什么时候就被她遗忘在了她的政治书里。早上上政治课,翻开书看到它,她还以为是谁塞给她的情书。就在她像往常那样把信丢进桌肚时,一下就想起来这信是温礼旭让她帮忙转交给他们班的政治老师的。
她正想着等下课了再交给老师,老师就接到了个电话,然后急匆匆地走人了,留下早就习以为常的他们一言不发地合上政治书拿出数学书正襟危坐地等待常珊珊的到来。
脚踏上科技楼的楼梯时,温莞宜想到了那个被她摔得稀碎的手机,那是她姑父给她买的,过后她想起来就后悔,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她目前用的手机是苏越泽让阿虎给买的,同那个稀碎的是一个牌子一个型号。这个不用说肯定是有顾屹说的定位器,监听器肯定也有。那个稀碎的说不定也有,可那个要是有的话,会是什么是给她装上去的?
看电影的那个晚上还是在兴和饭店吃饭的那个傍晚又或是中秋晚会的那个晚上亦或是国庆假期的那几天?如果是在兴和饭店吃饭的那天,如果是那天——温莞宜心里不禁一颤,停下了脚步,茫然地盯着无人的长廊。
一定是那天!一定是!还没上车,阿虎就抢走了她的书包以及手机,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晚饭,即便中途给她接了何晓与的电话,也有大把的时间来对她的手机动手脚。温莞宜忽觉得庆幸,庆幸那天晚上没有一点要找周书听的念头,庆幸觉得他也无法同苏越泽抗衡,庆幸那晚给顾屹打去电话的手机是温礼旭的。
庆幸一过,她又想,要是一醒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一走了之该有多好。如此一想,她又陷入了情绪的怪圈。不多时,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站在老师办公室的门口。
偌大的办公室里零散地坐着几位老师,背对世界地图坐着的男老师眼盯电脑屏幕,左手握住保温杯,右手轻快地敲击键盘。两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站在复印机旁说说笑笑,复印机咔咔响着缓缓吐出纸。几盆光影斑驳的绿植挡住了政治老师的办公桌,稀疏黑发里夹杂着的几根白发在枝叶缝隙间若隐若现。
温莞宜抬手敲了三下门,面迎着几位老师的目光走进去,直走左绕右拐地停在政治老师的办公桌旁。政治老师歪头侧坐着,肘拄桌掌撑额,失魂落魄地盯着空荡荡的一方桌面看,似是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盛老师。”她轻唤一声。他好像身体抖动了一下,可又像是没有反应那样仍静静地坐着。正当她准备再叫一声时,他突然放下了手,坐直羸弱的身躯,缓慢地转过脸来。双颊凹陷颧骨突出瘦得吓人的脸在面对她时,露出了疲惫温和的笑。
温莞宜脑海渐渐浮现出高一第一堂课,走进他们视线里的那个温文儒雅的政治老师。那个温文儒雅的政治老师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她完全没有印象,他好像是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又好像是从最初说那句话开始的。
双手递去牛皮纸未开封的信封,她在盛望泞惊讶疑惑的神色下,小声说,“盛老师,这是我弟的朋友托他让我转交给您的信。”
盛望泞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而后猛地站起身来四处张望,温莞宜捏着信封,满脸疑惑地跟着他四处张望。办公室里的老师都各忙各的,没有人往这边看。她疑惑的目光落在了仍然在紧张张望的盛望泞的脸上,然后轻轻地喊了声盛老师。
盛望泞惊魂不定地坐下,片刻后,面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他双手接过信封,拉开抽屉把信放了进去,却迟迟没有关上抽屉。又过了片刻,他关上抽屉,抬头看向他的学生,似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压低声音询问,“莞宜同学,你能替老师保密吗?”
温莞宜一脸不解地点了点头。
“多谢。”盛望泞微微一笑,又问,“莞宜同学,你回家的时候能帮老师将回信带回去吗?”
温莞宜看着他眼角深深浅浅的鱼尾纹,轻点了下头说可以。
温莞宜转身走后,盛望泞眼角因笑容泛起的鱼尾纹消失了,方才面色温和的脸上渐现出疲累和不安。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往这边看,才拉开抽屉拿出信封,谨小慎微地撕开。他先拿出的是一张背景、人物都模糊不清且没有过塑的黑白相片,模糊的程度像是从监控里拍下来后再洗出来的。
没看多久,盛望泞就认出了相片里模糊的背景是他妻子所在医院住院部的花园,他上午的时候还坐在这棵黑白的丹桂树下,掩面痛哭。穿着病号服面色苍白的小女孩递给他一颗棒棒糖,声音稚嫩吐字不清地同他说,叔叔,我妈妈说疼的时候吃糖就不疼了。
恍惚间,他看到了他的女儿。
眼泪划过面庞,砸在黑白相片上。盛望泞泪眼模糊地抬手轻轻擦拭着相片上的泪水,正擦着,一双泪眼霍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站起朝办公室门口看去,找寻着他刚刚离开不久的学生的身影。然而敞开的门口,空荡得连个鬼影都没有。他神不守舍地坐下,紧盯着黑白相片里坐在轮椅上面部轮廓模糊的女生。
相片放进抽屉落锁后,盛望泞拿出信封里对折的信纸打开,字里行间都透着股难言的无奈和浓重的戾气:盛老师,我已被调离南安,现在青岭镇任职。一群狗杂的缠得我无法脱身!盛老师,务必保管好最后一份证据,切勿再往省城寄信,且不说能不能出南安,就算出了南安,也未必有用。再有,七中是否有一名莞宜温姓的学生。相片略模糊,请见谅。
盛望泞看完信,表情凝重地打开抽屉的锁,从里面拿出黑白相片,跟对折的信纸一起放进信封。他思绪纷繁地站起,拖着沉重吃力的步伐走向碎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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