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需得换一个要求……毕竟,本尊曾经说过,平生只会收一个徒弟。”
——再给你一次机会,快点帮若儿求情。
叶浔绝拱手,坚持道:“求剑尊收施施为徒!”
“若是剑尊能够收下施施,我可以对此事既往不咎,让叶弥若免除鞭笞之刑。”
“虽然,施施的天赋不如叶弥若,但她的人品,却高出叶弥若百倍……”
“再说,剑尊您不是一直都很欣赏施施吗?”
白让尘一下子沉默了,整个大殿也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见白让尘沉默,叶浔绝知道对方这是在表示拒绝。
但他今天就是不想让白让尘好过,谁让他白让尘,刚才给叶弥若判那么重的?
他就是要让他白让尘,背弃他曾经的誓言。
于是,他再次开口:
“剑尊,您刚才承诺过的,无论我提出什么条件,你都会满足我的。”
云无疾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暗道:
君风师弟这个第四子,可真是个人才。
他这要求,既让自己的一个妹妹免去了惩罚,又让另一个妹妹也拜入到了让尘师弟门下。
严殳长老看着叶浔绝此般做太,气鼓鼓的翻了个大白眼,道:“哗众取宠!”
云无疾:“…………”
嘚,即使到了现在,相较于施施丫头,严师弟还是更加偏爱弥若丫头,他这是在隐晦的为弥若丫头打抱不平啊。
云无疾好笑的摇了摇头,再转头看向白让尘,说道:
“让尘师弟,你就允了这小子的这个要求吧。”
“再说,施施丫头的天赋也很不错,咱们宗内有好几座峰的峰主,包括我在内,都想收她做亲传来着。”
“你,收下她,不亏。”
白让尘闻言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叶施施,问道:“那么你呢?”
“你自己是否愿意拜本尊为师?”
叶施施闻言赶忙跪下,‘砰砰砰’的对着白让尘磕了三个响头,一脸欣喜的回道:
“愿意,愿意,施施愿意拜剑尊为师!”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白让尘面无表情的微点了一下头,摊开手掌,一枚契约玉牌出现在他的手里。
他目光平静的看向叶施施道:
“从今天起,你,叶施施,就是我白让尘的第二个徒弟了,你且过来,和为师先结下师徒契约。”
叶施施闻言,欣喜起身,快速走到白让尘身前。
再迅速的用灵力划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在了那块玉牌上。
血液融入玉牌,随后发出两道白色光芒,再分别飞入叶施施和白让尘体内。
师徒契,成!
结完契后,白让尘看向叶施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
“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弟子,我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的。”
“当初你师姐拜我为师时,我为她办了一场拜师典礼,属于你的那场拜师典礼自然也不会落下。”
“待为师通知了你们的父亲,选好了日子,便为你补上。”
晏无师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人。 他不相信人性本善,更不相信这世上会有大仁大义,不求回报为别人着想的人。 某日,有天下第一道门之称的玄都山掌教沈峤与人约战,却因故坠下山崖。 晏无师正好从下面路过。 看到重伤濒死的沈峤,他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千秋之后,谁能不朽? CP:神经病攻X美貌道士受...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春满夏香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春满夏香-陌中狂-小说旗免费提供春满夏香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以省为经,以史为纬,网罗全国34省市博物馆镇馆之宝。从8700年前贾湖骨笛的史前遗音,到乾隆瓷母的工艺巅峰,200余件文物跨越时空,串联起中华文明的璀璨星河。......
连梨是个孤女,十六岁那年她嫁了村里唯一一个读书的秀才,村里人都说她是走了大运。连梨也是这样以为的,她在祖宅等他在祖宅盼他,日日夜夜等着他功成名就回来带她一起进京。大翊二年春,她等着盼着终于...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晌贪欢》作者:江潭映月结婚两年,丈夫家外有家,桑桑一怒之下,冻结了男人的银行帐户,“这些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送给任何一个人!”叶皓南哑口无言。几天之后,他把那个孩子带了回来,“他的母亲病了,从此以后,孩子跟着我。”桑桑心灰意冷,酒醉的夜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