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客气,一手搂一个,坐拥齐人之福,三人相拥而眠,向南倒是淡然,没一会,鼾声便起来了,俩姑娘脸贴男人胸口,闭着眼,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跟自己心爱的男人睡一块倒也罢了,边上竟然还有第三人。
兴奋、紧张,羞涩、新奇……等各种异样情绪交织一起,哪里睡得着,心里闹腾半天才慢慢平复,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姿势……
困意袭来,终是沉沉睡去!
——
——
第二天一早,俩姑娘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就看到彼此双方的眼神,顿觉羞涩不已,脸一下就红了,
沈馨吱唔道:“薇薇,你……你醒了!”
叶薇“嗯”一声,忙从床上爬起,四下看了看,“哎,馨馨,向南呢?”
沈馨也从床上爬起,摇摇头,
“我不知道,可能已经起来了吧,这家伙起这么早?”
叶薇瞄了眼女人,低声道:“馨馨,你……你那可真大,那家伙肯定很……很喜欢的。”
“哎呀,薇薇你……”
昨儿两人都被向南那家伙给扒个精光,这会是一丝不挂的,沈馨忙拿过边上一件内衣给穿上,羞道:
“我……我哪有!”也是瞄了眼对方,语气带着些攀比,
“你……你的也不小呢!”
叶薇也是忙穿起衣服,羞得不敢说话了。
“窸窸窣窣”一阵,两人才把衣服穿好,下了床,一块去卫生间洗漱了,边刷牙边聊着天,
沈馨道:“薇薇,后半夜我就睡着了,那……那家伙有没有欺负你啊?”
叶薇明白对方想问什么,忙道:
“才没有,我也睡着了。”
“真的?”
“当然了!”叶薇道:“干嘛,我看着那么想……想那个嘛?那家伙又不是什么美男子!”
沈馨“咯咯咯……”笑起,
“向南其实长得真的蛮帅的,不然咱俩也不会看上他对不对?
昨儿还真变性了,竟然会老老实实睡觉。”
叶薇刷好牙,漱下口,打趣道:
“馨馨,听你这意思,昨晚很想跟向南发生点什么,我这是不是打扰你俩好事了?
那天在大哥的老丈人家里,你俩在隔壁炕上的动静,吵的我都睡不着。”
“哎呀,薇薇……”沈馨脸红道:
“原来你也一点不老实,还贴墙上偷听呢!”
“我才没有!”叶薇道:“是某些人叫得太大声了,我是被吵醒的。”
沈馨虽然性子活泼,但也抵不住这么说,牙刷一放,都没来得及漱口,
“薇薇你……,我……我挠你痒痒,让你乱说。”
挠人胳肢窝,“哎呀,你……你别挠我这里啊,痒死了,咯咯咯………”
俩姑娘顿时闹作一团。
“嘎吱!”
卫生门这时打开了,向南开门进来,见俩姑娘衣衫不整,脸蛋都是红彤彤的,香艳诱人,一笑道:
“你俩这干啥呢?一大早的?”
俩姑娘这才歇了,理了理各自衣服,沈馨道:
“哎,你这一早干嘛去了?也不见人,不是昨儿晚上偷摸出去,又干什么坏事了吧?”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