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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络罗格格一听到八贝勒的这个说辞后,上前给两位皇阿哥盈盈行礼,“奴婢郭络罗氏,见过九贝勒、十贝勒。”
行礼完毕后,抬起头,盈盈眸子看向了十贝勒胤誐身上,看着胤誐的那个眼神,充斥着温柔与眷恋的爱慕。
额……看我干什么?
胤誐被这个如狼似虎的眼神给吓着了,有些嫌弃又震惊的眼神看着这个女人,你,你,你,你干什么?
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既然是郭络罗家的格格,怎么还跟着过来见男客?”
“十弟,怎么说话的?什么男客不男客的这么难听,这里又不是怡红楼。”胤禟拍了一下胤誐这个大傻瓜的脑瓜子,只是话语说出,胤禩、八福晋和郭络罗家的格格脸色都变得稍微不是很好看了起来。
郭络罗家的格格已经超过了十六岁,而朝廷规定选秀秀女的年龄在十三到十六之间,她之前那十四岁时生了场大病,过了这个年龄了。
尚且又是个庶女,根本不敢也没有这个资格要求宫里的人为她额外开恩。
这不,攀上了八福晋这条线,还不使劲儿的扒着?
“诶,对对对,九哥说得对。”胤誐憨憨的挠了挠后脑勺,一屁股坐下后,见郭络罗家的格格还站在这儿,泪眼汪汪似是指责负心汉那样的神情看他,真是莫名其妙。
“干嘛还这么看着爷?快下去,快下去,男人说话,女人在这儿干什么?”胤誐十分嫌弃,看着他一阵的恶寒,什么狗东西。
被嫌弃的郭络罗格格想要厚着脸皮留下来,可好歹也是闺中女子,唯有求助的眼神放在了八福晋身上。
“十弟,这是我堂妹,来看望我,总不能让堂妹一个人待着吧?来来来,坐坐坐……”朝着郭络罗格格招手,坐在了胤誐旁边。
胤禩捧来了一坛酒,“九弟跟十弟是去造大船了,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儿,八哥真是为你们俩高兴。”
胤禩笑着夸赞,胤禟跟胤誐两个人跟着太子在外面‘奋斗’了这么久,后来又自己单独挑大梁。
以前或许还被‘兄弟情深’这种滤镜给影响,可是现在……
“八哥,你做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太好?”造大船那地方三教九流,他们打交道多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事儿?
胤誐却不知,在真正的历史上,若是没有嘉萝和太子的打岔,这位郭络罗格格还真的入了他的后院,备受宠爱,也坐到了侧福晋的位置。
现在,满是嫌弃,总觉得像是怡红院的那些陪客的女人,花枝招展故作娇娆,恶心透顶。
突然,胤誐想起了之前看到过的那些英姿飒爽的蒙古福晋们,或许,皇阿玛这是在关心自己,特地给他选的?
“八哥,来,喝。”胤禟从小在宫里长大,后宫的龌龊事儿也见了不少,去赈灾时,那些贪官个个看着面容老实憨厚,清正廉洁,可不一样被挖了出来?
三教九流之辈的工匠、民夫难道没有自己的小心思?他能够镇得住,指挥得动,就代表他不是个真正的蠢人。
如果八哥是真心恭贺自己,那么就不会搞这种小动作,郭络罗格格是什么人?他母族之人,却用这种低贱的方式去……
说句不好听,就是后院的侍妾,都不会做这种事儿,也就只有怡红院的女子,才会做这种……还有八嫂。
望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八哥,胤禟的脑海里,浮现出曾经与八哥一起的生活。
在尚书房,在阿哥所。
但是,这些记忆又好像很久远,很久远了……恍若是隔世那般。
还不如二哥……突然,胤禟脑海里浮现的那个矜贵优雅的男子身影,眸色微微沉了两分,但眼底深处又多了几分轻松之意。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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