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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莳兰却觉得那颜色太艳丽,便自己取了条墨绿色的。她觉得这样的色彩,在他面前穿着要安心些。
陆莳兰自是不可能当着霍宁珘换衣裳,立即叫他出去。他人倒是出去了,却叫了月夭进来帮陆莳兰一起换。
月夭便从橱阁里取出一件柔滑的小肚兜,是件浅淡的翠绿,还绣着半开的玉兰花苞,她道:“陆御史,这件是配你这条裙子的。”
陆莳兰蹙蹙眉,她原本不想穿,但她想起从前在从南京回京的船上时,就是因为没有穿肚兜,反而让霍宁珘更方便。便接了过来。
月夭看着陆莳兰穿上这抹翠色时,即便她是个女子,也实在有些难以错眼。那新雪般的肌肤,还有那对肚兜根本遮不住的颤颤花房,呈现在她的不远处。
陆莳兰也不好意思直接面对月夭,她侧过身,却令月夭将女子的身段一览无遗,从腰后起伏的曲线,到两条玉白姣美的长腿,月夭低下了头,也无怪七爷迷恋成这样。
她便帮着陆莳兰将那套墨绿绣五色丝花卉的裙子穿上,又略加整理。
陆莳兰走出去的时候,月夭便更快地退了出去,只留下这两位主子。
霍宁珘正坐在一旁的圈椅上,看陆莳兰今日看过的一本策论集,看见她从里面走出来,自是放下书起身。
只是,陆莳兰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让她穿这身衣裳,仅仅是为了看看她只穿一件小肚兜,是个什么模样。
她被他像剥玉笋似的,从绣裳里一点点剥出来,压在榻上胡闹一通。虽然没有真正行事,但陆莳兰到后面,衣裳是完全被褪到了腰间,裙子也不见了,她泪眼朦胧地看到衣衫整齐的霍宁珘,自是更加羞恼。
正要与他理论,两人便听到季嬷嬷在屋外重重的咳嗽声,简直是咳得撕心裂肺。霍宁珘这才放开了陆莳兰,帮她系着衣裳带子。
季嬷嬷急急回来,就见那月夭守在小姐的门外,里面还有些缠绵的声音,季嬷嬷虽不好进去,却是立即发声。
霍宁珘走出来的时候,看了看嬷嬷,难得沉默地走了。季嬷嬷对这个前姑爷简直是又爱又恨,赶紧进屋去看自家姑娘。
霍宁珘也是考虑过的,此来京城,陆莳兰本就是离开了家族,若季嬷嬷没有跟着,他怕在自己没有陪着她的时候,她会感到寂寞。
而且,陆莳兰身边总得有个真心关怀她的人,掌管她的院子,他才放心。因此,季嬷嬷的面子,他轻易不会拂。
·
隔日便是上元灯,热闹的程度,丝毫不下于年节。甚至街上游玩的人,比年节还要多。
霍宁珘大半日都不在府里,下午才回来,叫上了陆莳兰,让她跟他一起出去。
陆莳兰便问:“去哪里?”
“当然是跟我一起去国公府过大年。”不然,留她一个人冷冷清清在侯府么。
霍宁珘让人呈了一袭浅黄色的细绉锦衣来,衣摆绣着折枝兰草,哪怕是男装,颜色和样式也很是出挑。再配一顶明珠发冠。令这般穿戴的陆莳兰,瞧着像个十五岁的小公子,水嫩得叫人心痒。
他便拿手指去摩了摩她的脸颊,陆莳兰则推开他,道:“可是,我以什么身份跟着你一起去?”
陆家是萧隐的心腹。之前她的祖父还带着兵与霍四哥冲突过。外头的人,可不会管陆伯爷与陆莳兰的感情好不好,时人最看重的就是家族,是血脉。
“当然是以我的未婚妻身份。”霍宁珘道:“不然你以为我大费周章抢你回来做什么?”就为了睡她?
他的确喜爱她的身子,但还不至于为了欲望便带着自己的部下涉险,只是因实在放不下这个姑娘,她若不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便觉得心神不宁,这才两次南下。
陆莳兰愣了愣,这两天,她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无论站到霍家还是萧隐的任何一边,都会尴尬。
拧不过霍宁珘,陆莳兰便被他带上了去肃国公府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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