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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需要为他选择衣服的颜色,这妖孽对颜色不挑,听说选上的料都不计一切穿在身,有样有貌之人,有这本钱可以炫耀,我长得好,穿啥都好看!
每天需要在他清醒之时候在门外,手里端着热水毛巾,恭候在第一时刻进屋伺候,别的不说,单看这一向,就有她受的了,这代表着每天定是不能睡早床了,定要为了这妖孽赔了自己的睡眠!
每天需要安静的在他一旁伺候,无论有事无事,主子一言一行要时刻注目着,不可心不在焉出神误了主子的吩咐,这代表着心里除了他别无他事可做,心里只能蹲他这一尊大佛,再无其实!这就是主子们的自私啊!
…………
……
还有很多的故意事项,朱知晓被弄得一个头两个大,寒蝶在一旁敦敦教导,一点都不疏忽任何细节,尽力的似乎想将所有的一切全全在这一刻灌入她脑袋里,听得她耳朵‘嗡嗡’作响,但又不好意思打断她的讲述,……
真看不出平时少言不语的人,碰到了这‘正事’,那如滔滔江水络绎不绝一直未停过,她连喘气都提着嗓子怕打断她!
终于,在轩辕澈即将起床之迹,寒蝶的话终于歇下来,说了大半天话气息平衡的说,“进去伺候主子更衣吧!“
“穿衣服也要伺候吗?”朱知晓发挥不懂就要问的精神,那不是……看光光了!不怪她想得有些下流,那意思是很明显的啊,情不自禁,画面又转到了那一天那一夜,脸一红,低头遮掩情绪,不想让人窥视了!
“主子昨个儿特别吩咐的!”寒蝶挑挑眉。
这话……
意思是刚刚兴起的一环?朱知晓心跳了一下,这没别的意思吧?
听在耳里乱在心里,那妖孽的心深得十万八千里,想探也探不了皮毛,还不如不思不想的只管做事,定不会错吧?
“这里交给你一人了,主子不喜人多。”落下话,人准备转身。
“等等!”一个机灵抓住了欲以离去的人,有些不确定的说,“姐姐,该不会只留下我一人吧?”
一个人,那心不慌也得变心慌了!
“伺候主子当然一人便够了,难不成合着跟主子打架怕打不过么?”寒蝶说得很正经,一板一眼,说话还想看透这朱知晓又怎么了。
“没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想人多好办事么,万一我一人忙不过来,那也至少有个人在旁边帮忙不是么!”擦了擦心虚的冷汗,这不就是单独面对一妖孽么?
“这你放心,只要主子需要,人自然会出现,你顾好自己份内之事便行!”说罢,也不管朱知晓,扯开她抓紧的手,扔一边,这可是抢了她平时的伺候呢,一直做着的事情突然让别人给抢走了,那心里多少有点泛酸,虽然是不是好事她做到现在心里都没底,回头一眼,也不多说,原地一闪,人不见!
朱知晓顿时无语,这轩辕澈的属下,个个都不是一般人,走路都是飞天走檐,功夫那是一个厉害,她这运动细胞虽还行,想要达到那程度,再练个十年至二十年,怕也是不行呢,轻声的在门外候着,强打着镇定……
没一会,果然听到里面小声的声音,铁定是要起床了……
“进来!”里面声音似刚睡醒般,慵懒的听得人软绵绵轻飘飘的……
朱知晓打了个突,可别给迷着了!轻轻推开门,这地方可是第二次来呢,旧地重游,心思矛盾,幸好……
不是□图,那妖孽没有□睡觉的习惯,省下她非礼勿视的局面。
朱知晓有些愤愤不平了!
你看,人家睡个觉,那是慵懒中带着妩媚,似醒未醒的眼睛带着一丝迷惑,这般直勾勾的盯着她,头发怎么睡也无一点看起来乱的感觉,立在那比平时多了一股让人想接近的冲动,像她以前养的猫一样……
反观自己,不禁感叹世态不公,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就算了,偏偏一言一行那更是让她身为女性而汗颜,行举之间,懒散不失温雅,一样的举动,怎地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竖在门边半响无语,直到那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朱,还不过来伺候!”
“来了!”朱知晓放下洗脸用的盆,立马拿着新的衣衫为他套上,他人有些高,她踮着脚才能将衣服为他披上,这人身高也算是标准过度了!
轩辕澈张着双手,任她打理,眼睛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朱知晓有模有样的按着衣服上为他系上腰带,这古人的衣服其实特容易穿,而且这妖孽穿得也不多,就俩件,唯一不适应的就是两人距离太近,呼吸间的气息都能洒在脸上,她看都不敢看他,怕一看,又闪神做坏事了!
穿好衣服,朱知晓立刻去拧毛巾为他擦脸,定然服从寒蝶所交待之良言,慎言少语,安静的屋子只听见那水滴落的声音,还有脚步前前后后忙个不停。
“怎么,他们给你吃黄莲了么?”轩辕澈不冷不热带点笑意的声音从毛巾后传出来。
“啊?”反应状态不佳的朱知晓没明白,习惯性的歪着头,对上他那妖孽的笑意后,忙敛神,“爷您说笑了,哪能吃那苦东西,要吃也是吃甜的!”自从有契约开始,她识趣的改了那声‘澈哥哥’,如此不用再那般恶心巴拉的阿谀奉承。
“是么?我看他们给你苦的甜的一起吃了!”将擦过脸的毛巾扔再擦擦手,直直的扔在她身上,转身步入外面,落下的声音却十分清楚的传进来。
“将爷昨日换过的衣服亲手洗掉,爷明日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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