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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这招引蛇出洞,就是要将周边郡县的黄巾军,统统吸引到剧县附近的平原地带。
然后一举歼灭。
只有集中力量干掉这些黄巾贼寇的主力部队,才能迅速整合整个北海郡。
张闿一逃走,剧县的战斗也就基本结束了。
内外夹击之下,城中剩余的三千多名黄巾军只好纷纷投降。
刘禅从中抽调一千多精壮,补充至主力部队。又将剩余的两千人,划给管亥来统领。
既然管亥真心投效,刘禅自然也要给予足够的信任。
朱虚县,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又是通往兖州、徐州的必经之路。
管承选择此处作为据点,自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进则足以吞并北海郡,退也可以返回泰山郡。
几日后,朱虚县府衙。
几名黄巾军将领正围坐在堂前,喝酒、吃肉。
“哎,为兄真是大意了,一不小心竟被那弘农王偷袭了剧县。”
“要不是管老弟收留,哥哥我怕是无处安身了。”张闿感叹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从剧县死里逃生,最终被朱虚县的管承接纳。
“闿兄客气了,你能来朱虚县,那是看得起老弟我。”
管承面露微笑,一一扫过众人,转而又满脸愤慨:“这也怪我那族兄管亥,不但不为张天师报仇,反而投靠了弘农王。从今日起,我管承与他恩断义绝!”
“管承兄弟真是深明大义,令我等佩服。”说话之人正是司马俱。
他是北海郡内势力最强的黄巾军首领,其大本营在东面八十里外的淳于县,与朱虚县只隔了座尧山。
众人见管承说得斩钉截铁,也纷纷叫好。
今日的宴会明面上是给张闿压压惊,其实暗地里是为了打探弘农王的虚实。
不然,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张闿,哪有面子让这青州黄巾势力的各大首领汇聚在此。
淳于县的司马俱亲自来了,隔壁东莱郡黄县的李条,西边齐郡广县徐和也都在此。
“哎,兄弟答应我,带我去见张渠帅。我要借兵拿回剧县。”
张闿此时哪里还敢自称渠帅,他口中的张渠帅指的是泰山郡的张饶,也是管承的头领。
“弘农王兵强马壮,剧县还需从长计议。”管承知道张闿还颇有些能力,所以并不想将他引荐给张饶。
毕竟渠帅帐下能人越少,不正好更加倚重他管承吗?
别看管承对张闿客客气气的,其实他还想借机吞并张闿麾下那一百骑兵呢。
……
酒过三巡。
“闿兄,那剧县城中可是真的有几十万石粮食?”
“我刚从城中逃出来,还能骗你不成?”张闿逃离剧县之时,未见城中火起,也就知道他烧粮失败。
“不瞒你说,之前卖给你们的十万石粮食,不过是其中的少部分。”
“这……,这不是白白便宜了弘农王他们嘛。”管承对张闿有些不满了。
他没想到张闿竟守着这么大一个隐秘,谁也不告诉。现在倒好了,粮仓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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