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哥,你还是这么善良。”
吴霜看着那个轿夫惊恐和祈求的目光,又看着阿风,他张了张嘴,终于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狠狠地一扭头:
“走吧!”
他没有回去。
南无风陪着他去了秦淮河边。
河水缓缓流过歌台舞榭,过了最繁华的一段后,绕出了城,少了那些香艳的脂粉气,河水中又有了秋天的气息。
凉爽的早晨,混杂着草儿的香气,空气特别清新,而吴霜舒服的是,这一切扫淡了先前的血腥味儿,让他可以吐出肺里污浊的气体。
南无风扶住了他的肩:“哥,你不舒服吗?”
吴霜觉得讽刺:“真好笑,对不对?我们两个人,一个十年来救人无数,一个十年来杀人如麻!”
“你觉得我脏吗?“
“不。”吴霜摇摇头,“我恨自己。十年前……我为什么要逃走?如果……如果我可以坚强一些……留在爹和你身边,至少可以改变一些东西,你也不会……”
南无风的手指突然有些用力:“哥,你什么时候才不会把一切揽在自己身上!”
吴霜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修长、白皙,指间有层薄薄的茧;那是配药留下的痕迹:“我原来一直相信,悬壶济世是救人的最好方式。而学了五年的医,却救不了爹和你。十年来我四处漂泊,救过好人,也救过坏人,我只想多积些阴德,一来偿了我的罪孽,二来……保佑你和爹在九泉之下平平安安。我就这样懦弱地活着,报仇是什么?我想都没想过。”
南无风看着他满头的白发,发现他的身体比以前瘦弱了许多,胸口立刻又是一阵钻心地痛。
“你本来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哥。那种血腥的事,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你脑袋里,你没必要自责!”
吴霜转身看着弟弟,这个已经变得成熟邪魅的男人,突然轻抚上他的脸:“阿风,够了,你为爹做的已经够了,收手吧!”
感到脸上传来阔别了十年的温度,南无风浑身一颤:“哥,你不恨我了吗?”
“该怎么恨你?你是我弟弟,在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血亲!”
南无风紧紧抱住他:“我不要你把我当兄弟,我要你爱我!”
吴霜闭上眼睛。
弟弟的手臂坚实有力,胸膛温暖宽阔,如果没有那句话,他可以放任自己去依靠这一切。但是——
“阿风,”他推开他,“你已经染了太多的血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危险?你刺杀朝廷命官,而且不只一个,若燕王取了天下倒也罢了,若他败了呢?你在江湖上的名头太响,树大招风,而且想向你寻仇的人也不在少数,上次你中了蜈蚣蛊我还可以救你,下一次呢?”
南无风却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至少你还关心我,这就够了。”
吴霜愕然,觉得脸上突然有些发热。
是的,他已经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自己仍旧是放不下他的。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多恨他,可是……在救人与保全他之间,吴霜还是选择了后者。他的确是关心他的。一想到那个轿夫的眼神,他突然觉得极度的愧疚,但心底却隐藏了小小的欣慰——至少阿风安全了。
吴霜掩饰地转过身,随即自嘲到:“岂止如此,我今天还头一回当了一次‘见死不救’的大夫,也算杀了那人的凶手!”
“那是我做的,和你无关!哥,你从来只会救人,不会害人!”南无风温柔地握住他的手,“不要再想了。”
东方的天际泛出鱼肚白,霞光映上吴霜白皙的脸颊,他微微一惊。
“天亮了。”
“是,我们该去祭奠父亲了。”
吴霜有些迟疑:“你……和我一起去普渡寺?”
《七根凶简_尾鱼》七根凶简_尾鱼小说全文番外_一万三曹严华七根凶简_尾鱼,???-----------w--y--c-------??-----d--j--z--l---------------????-----------w--y--c-------??-----d--j--z--l---------------??《七根凶简》全集作者:尾鱼☆、引子重庆,解放碑。万烽火在这片重庆最繁华的地界走着,不...
霍邵澎第一次见虞宝意,是他晚宴中途离场,上车前,酒楼墙灯打不到的暗处,有一男一女在争执。那女人音色温绵清越,语速不急不慢,区别于港城女白领三句话恨不得揉成一句的急促,就连吵架,也是一种天然...
青梅竹马/高中校园 元气甜妹×毒舌酷哥 - 作为资深颜控,姜元妙最难以抵抗自家竹马的脸。 祁熠生来一副好皮相,眉目俊秀,是公认的美少年。 两人一起长大,姜元妙每次跟他闹别扭,只要看看他的脸,总是能消气投降。 得知祁熠捡了只小猫,姜元妙两眼亮晶晶地请求:“可以摸摸你的小猫吗!” 祁熠:“嗯。” 姜元妙摸完小猫,顺带摸了摸竹马的头,先斩后奏:“摸完小猫也可以摸摸小猫主人的吧?” 祁熠:“……” - 姜元妙向祁熠告白,惨烈失败,发誓他的脸再好看,也绝对不再搭理他。 恰逢班上来了个转学生,姜元妙和转学生相聊甚欢,却时常能感觉祁熠阴恻恻盯着她,仿佛她是对他始乱终弃的渣女。 姜元妙看见他就走,却被他堵在家门口。 祁熠满面肃杀拦在她面前,僵持半天,最后亮出怀里的猫,生硬开口:“要摸吗?” - 转学生来之前的祁熠:姜元妙怎么只喜欢他的脸? 转学生来之后的祁熠:姜元妙怎么不只喜欢他一个人的脸? 注: 1.男暗恋文,拒绝女主的原因是以为她只喜欢自己的脸。 2.天降和竹马的修罗场在v后...
...
慕凉,慕国最年轻的摄政王圣王,先皇御赐一把“斩龙剑”上可斩昏君,下可灭佞臣,尊贵胜于当朝皇帝,俊美如神,妖冶似魔,一抹慵懒至极的笑容常挂唇畔;他狂傲不羁,但他有足够的资本去狂,年纪轻轻却修得一身登峰造极的幻术,一袭紫衣走遍天下,难有敌手;他是战场上的“杀神”,以一敌千,杀人如麻,嗜血无情,与他作对,下场只有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虽然从小也是在城市中长大,但重男轻女的习气非常严重。我姥爷一共生了四个女儿,才有了我的舅舅。四个女儿里只有排行老三的妈妈考上了本省的大学,但为了省学费上了本省的师范院校。舅舅还算争气,考到了南京一所还行的大学,毕业后留南京短暂做了一段小公务员就下海经商,娶到了我的舅妈—一个非常秀气温柔的上海姑娘。...